她在路上同他说的那些话。
但下一秒,他手指微动,他与她相互牵连着的双镯丝线逐渐转淡。
楚沅端着一碗药猝不及防地掉在了她房间里的地毯上,温热的药汁撒了她一脸,苦涩的味道窜进口鼻,她五官都皱起来,差点没当场去世。
他不肯喝药的习惯还真是一如既往。
楚沅当晚就算洗了澡,睡觉的时候也总能闻到一股药味儿,弄得她睡得并不算舒服。
她忽然也有点理解魏昭灵了。
那么持久的苦味,是个人都受不了。
第二天她醒得很早,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就起来洗漱,穿好衣服出门跑步。
在巷子口的早餐店吃过早饭,楚沅照例带了早饭给涂月满和聂初文。
楚沅跟他们老两口说想回她以前的房子去住两天,聂初文和涂月满也都没有反对,他们也都知道那是楚沅和她爸爸以前一起生活的地方,现在放了寒假,她想回去看看,他们也没有拦着的道理。
“不要总吃方便面,不想做饭就在外头吃点儿,知道了吗沅沅?”走的时候,涂月满还嘱咐了一句。
楚沅笑着应声,朝他们招了招手,背着双肩包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