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人的,竟然真的有人有意跟他谈这件事。”
白夫人诧异:“有商人愿意当赞助商?这不是一件好事吗?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给我们孩子送礼。”
大理寺卿摇头:“按理说, 这件事没人愿意合作,可是偏偏有商人来找这小子询问情况。为此,还特地派人来送礼。他现在还没当官呢,只不过是一个学生,就有人给他送礼了。这种不正风气必须要拒绝。我担心他不会拒绝,受不了诱惑,以后会走上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小子爱财!喜欢赚钱!”
白夫人轻声言道:“我觉得孩子有分寸。他虽然爱财,但是并不是什么钱都挣。他跟人开书局赚到的钱可没藏着,哪个地方有灾情,哪个可怜人需要钱财帮助,他都舍得掏钱助人。我们的孩子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放心吧,他不会走歪的。”
大理寺卿叹气道:“他做的这些善事,我都清楚。我也知道他是个善良孩子。但是这里是京城,名、利、权、色各种诱惑都有。他还年轻,我担心他拒绝不了,会渐渐沉迷其中。”
白夫人想了想,对大理寺卿说道:“等改日他放假回来后,我们好好跟他聊聊。我相信孩子,他这么聪明,能分得清是非善恶,肯定不会走歪路的。”
大理寺卿不放心,他告诉白夫人:“不行,明天我得请个假,去找他谈谈。我怕这两日送礼的人跑到国子监找他,万一他接受了对方的礼品,那就是受贿!这种不正风气,必须要从一开始就斩断!”
翌日,大理寺卿请了个假,特地跑去国子监找白易水。
得知白易水一大早就下山了,大理寺卿皱着眉头,直接跑去找宋祭酒。
宋祭酒正在写书,得知大理寺卿来找他。他把稿子放在一旁,接待大理寺卿。
宋祭酒笑着问大理寺卿:“大理卿今日怎么有空来国子监?难道不用办公吗?”
大理寺卿坐下来,回应宋祭酒:“白某今日来找犬子,听说他一大早就下山了。白某想问问他不用读书吗?”
宋祭酒解释道:“令郎才华过人,被户部那边赏识,最近在帮户部做一些事情。”
大理寺卿面色淡漠地言道:“白某把犬子送来国子监,只是想让他安心读书。其余的事情,白某并不想让他参与。”
察觉到大理寺卿的不悦,宋祭酒笑着点头:“大理卿的意思,宋某明白。只不过这次是户部尚书主动找宋某帮忙,而宋某恰巧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情,令郎又恰巧了解这方面的事情。所以户部尚书才让令郎帮户部办事。等事情办完,宋某一定会严加监督令郎学习。”
宋祭酒搬出户部尚书,大理寺卿也不好再谈论这件事。他改口言道:“犬子来国子监读书也有几个月了,今日白某特地来国子监,想了解一下他在国子监的情况。”
宋祭酒了然,他微笑着告诉大理寺卿:“令郎天资聪慧,想法奇妙,入学之后的日常学业考核,他的成绩都很优秀,还得到了陛下的赏识。”
大理寺卿不信,他提出要看看白易水写的文章。
宋祭酒从容地告诉大理寺卿:“真是不好意思。宋某这里没有令郎写的文章。下回等他考完试,宋某一定会特地留下试卷,将他写的文章送到大理卿的手上,让大理卿过目。”
既然宋祭酒这里没有白易水写的文章,大理寺卿转而问道:“犬子平日在国子监表现如何?可有闯祸?”
宋祭酒笑着摇头:“令郎在国子监认真读书,并没有闯祸。只不过,性子有些傲慢。还需要磨练磨练。”
宋祭酒终于提到了白易水的问题,大理寺卿追问道:“他平日待人傲慢无礼?难道不尊师重道?”
宋祭酒解释道:“非也。宋某之意,令郎虽然遵守纪律,但是宋某能感觉到他并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