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赖在我屋里不走。"关鸿风呼吸微急,恶狠狠道∶"你还敢顶嘴?"容呈不说话了。
关鸿风瞧着他肿起的脸颊,隐约可见血丝,心里泛起密密麻麻地疼。若说不后悔,自然是假的,若是他那时候离开便能平安无事。
可他那会儿子真走了,绍南王的人更容易下手,到那时,他恐怕见到的就是容呈的尸首。容呈不再与他争执,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绍南王?"关鸿风森寒道∶"朕自有打算。"
见他不说,容呈也不再问了,绍南王到底没杀了他,更没有叛逆之心,名不正言不顺,恐怕关鸿风也很难给他安上罪名。更何况,关鸿风怎会为了他一个下贱乐伎对自己亲兄弟下毒手杨公公走了过来,低声说∶"皇上,大将军求见。"
关鸿风淡淡嗯了声,转头对容呈说∶"你好好歇着,朕去去便来。"
容呈没搭理他,本想翻身,但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子疼,只好作罢,闭上眼睛。下一刻,湿润热乎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脸颊。
容呈猛地睁开眼,只见到关鸿风转身时嘴角的笑意,还有离去的高大背影。
容呈抬手抚摸他的脸颊,仿佛还残留着关鸿风嘴唇的温度,他有些懊恼地擦了擦,蹭在被褥上。傍晚时分,杨公公端着吃食进来。容呈被他搀扶着坐起来,靠在床头。
杨公公将勺子递给他,"这是皇上特意让人熬的药粥,最能养生补气了。"
他故意咬重了"特意"二字,引得容呈抬头看他。容呈心里无波无澜,"你什么意思?"
杨公公说∶"龙伎,皇上因着寻你,好几日没上早朝,底下的官员都议论纷纷呢。"容呈皱了皱眉头∶"是关鸿风让你和我说的?"杨公公急忙撇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