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屁股上有个胎记,那具死人身上没有。
容呈后背涌起一阵寒意,他看向绍南王,那人眼红如血,如地府恶鬼。
绍南王继续道∶"所以定是你和皇兄联起手来骗我,将予安藏在一起无人知道的对方。"容呈胸膛剧烈起伏,"你个疯子!"
绍南王依旧在笑,眼里闪过一抹阴狠,"是啊,我现在就是个疯子,所以你若是再不说出实情,我便真对你不客气了。"容呈听出话外之音,握紧拳头,冷冷看着他,"你敢对我用刑,我看你怎么和关鸿风交代。"听到关鸿风三个字,绍南王脸色沉了下来。
容呈强装平静与绍南王对视,"你皇兄如今对我死缠烂打,你若伤了我,他定不会放过你。"
绍南王即便再失去理智,对皇帝也始终忌惮,他,这文些年得以活下来,便是足够聪明谨慎,收起锋芒当—个纳绔干爷。才让关鸿风对他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