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带回去在院子里圈养起来下蛋。然而这次下山,容呈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办。
二人来到医馆,予安看着头顶的牌匾,惴惴不安被跟着容呈进了里头。一位年过半百的大夫坐在里头,瞧着精神奕奕。
容呈走过去说∶"大夫,劳烦您替他看看,他这嗓子还能痊愈吗?"予安垂下眼,乖巧地坐在了木凳上。
容呈看了一会,察觉身后的目光,转身出了医馆,一眼就看见人群中跟踪他的关鸿风。他不去在意,往热闹的长街上走去,寻着方才路过时看见的冰糖葫芦。
容呈找得入神,没发现身后的关鸿风已绕到了他身旁,远远看见了卖冰糖葫芦的老人家,他快步走去,正要开口,一只手突然从身旁伸出,将他拖进了旁边的深巷。
关鸿风将容呈按在墙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二话不说便吻了下来。
"唔——"容呈背脊贴着墙面,双手被扣住了,按在墙上,被迫承受关鸿风铺天盖地的吻。关鸿风吻得深,像要把容呈融入皮肉似的,含糊不清道∶"朕昨夜就该狠着心将你带回去。"容呈不知他又发什么疯,关鸿风自己却清楚得很。
他一路上瞧着容呈和予安两人高高兴兴买菜,他却只能像条讨吃的狗跟在两人身后,容呈却连一眼也不看他。凭什么!
容呈快喘不上气,他抬眼望着头顶阴沉沉的天,突然用力踩了关鸿风一脚,趁他吃痛之际推开他,恶狠狠骂了句疯子,快步走出了深巷。他平复好心绪走回医馆,大夫正好帮予安看诊完。
容呈心里没底,不想让予安听,便对他说∶"我想吃包子,你去买几个吧。"予安知道容呈想要支开他,摇了摇头,比划着自己也要听。容呈见予安态度决绝,心想迟早瞒不住,便让予安留下了。容呈的心微微悬起,问道∶"大夫,怎么样?"
大夫面色凝重摇头,似乎是顾忌着予安在场,说话也注意分寸,"若是早些送来,也许还有得治,可如今……哎。"容呈心里微沉,知道予安的嗓子再也好不了了。身旁的予安低下头,没了言语。两人心事重重离开了医馆。一路上长街热闹,更显得他们安静。
予安见容呈愁眉不展,强挤出微笑,比划道∶"主子,没事,我都习惯了,就算当一辈子哑巴也没关系。"
容呈抬手摸了摸予安的脸,"我不会让你当一辈子的哑巴,这个大夫不行,我们就找其他大夫,总会医术高明的大夫可以治好你的喉咙。"予安笑容苦涩,点了点头。
二人正要打道回府,经过象姑馆时,里头突然跑出来几个男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其中有胆大的凑了上来,身骨软得像水似的,贴在容呈身上说∶"公子,进来快活快活吗?"
第76章 你还想进去嫖
远处的关鸿风瞧见这一幕,脸都黑了。
那小信就似发情的淫蛇似的,在容呈身上磨蹭,恨不得当场脱了衣裳和他共赴云雨。偏偏容呈没有推开怀里的人的意思。
眼前的小信长得水灵灵的,如雨中嫩竹,身上穿着单衣薄透,皮肉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容呈身上。容呈心里动了动,转头问予安∶"想进去吗?"予安涨红了脸,用力摇头。
他不敢看容呈,眼神躲闪,耳根也爬起一抹红晕,容呈得了趣,故意逗他,"难道你就不想开开荤?"予安把头垂了下去,又摇头。
容呈凑近了,在他耳边低语∶"你前面还没用过吧,多可惜,主子出银子给你尝尝滋味。"予安的脸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又羞又恼地瞪了容呈一眼,提着鸡跑了。
容呈望着他气急败坏的身影,露出无奈地笑,他抓住怀里小馆的手腕,正要推开,一道高大且压迫的身影出现在余光里。只见关鸿风满脸阴翳站在二人身旁,周身散发出渗人的冷意。小信被他眼里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