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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得沙哑,裹着痛意像要哭出声似的,"杀了我吧,就当给皇后偿命。"

    "你就这么想死,想离开朕是吗!"关鸿风咬牙切齿,沙哑的声音如吞了血,生生卡在喉口,"你杀了她,就是为了从朕身边解脱!"

    容呈从喉咙里挤出哽咽的一声嗯,他手心一动,哐当一声,什么东西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关鸿风低头,只见一把沾着血的匕首跌落在地上。

    容呈再抬头,已十分平静∶"对,你杀了我吧。"

    关鸿风,笑了起来,眼里红得几,平泣血,"你以为朕不敢杀你?"

    容呈也笑,眼里蒙起了一层雾气,浓墨似的晕不开,"有种你就动手。"

    那一刹那,关鸿风仿佛咬碎了牙,和着血,他捡起地上的匕首,刀刃寒亮,抬到半空的手毫不犹豫落下。容呈平静地闭上眼睛。

    下一刻,只听见血肉溅开的声音,掺着血,粘稠不已,四周仿佛静了,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容呈慢慢睁开眼,被眼前的血染红了眼睛。

    匕首深深陷入关鸿风的掌心,鲜血源源不断从破开的皮肉里涌出。容呈呼吸变得急促,抬起头,看向关鸿风。

    关鸿风目光滚烫火热,裹着血似的,涌动着叫嚣着要冲出来。

    他伸手拔出匕首,不知道疼似的,任由鲜血滴答滴答落在地面,伤口深可见骨,将匕首扔到角落。

    关鸿风缓缓松了手,任由容呈重重倒下,他站起身,转身摇摇晃晃朝牢房外走去,血珠滴了一地,头也不回地沉声道∶"龙伎,这回朕也保不了你了。"

    第63章 活人为药引

    这夜,容呈被侍卫带出牢狱。

    他浑浑噩噩被拖着走,瓢泼大雨打在脸上意识模糊不清。

    路是黑的,昏黄的宫灯在狂风中忽明忽暗,头顶的雷猖獗作响,狂风骤作。

    不知过了多久,到了一座黑暗宫殿,侍卫推开门,将容呈扔了进去,转身离开,从外头将门锁死,减弱了风声和雷声。头发上的水滴答滴答落在地面,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宫殿里异常清晰。

    容呈缓缓吐出口热气,力气像被抽光了似的,连睁眼也吃力,他将眼睛睁开条缝,翻了个身,像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粗重喘息,望着眼前熟悉的殿顶。

    原来是承欢宫。

    关鸿风又将他关回了这里。

    他不知关鸿风到底何意,可他那句"朕再也保不了你",容呈便知道,他这回必死无疑。他呆呆望着殿顶,失了魂似的。养心殿内。

    关鸿风坐在床边,脚下一大滩干了的血迹,他脸色苍白,望着窗外的泼天大雨,眼中复杂的情绪令人捉摸不透在想什么。潘太医跪在脚边,正替关鸿风包扎。

    伤口深可见骨,皮肉外翻,饶是他这个诊治过无数病人的太医,也瞧得心惊。他来时听门外的小太监说,皇帝这伤是在牢狱弄的。看来皇帝已去看了容呈。

    潘太医有些走神,头顶忽然想起关鸿风的声音,如古井般幽深,"潘太医觉得,朕该不该杀了容呈?"

    潘太医眼皮重重一跳,后背升起一股冷意,他抬头,正好撞上关鸿风的目光,忙趴在地上,惊惶道∶"臣不敢妄议。"

    关鸿风冷冷睨了他一眼,"无妨,朕就随便听听。"

    潘太医不知皇帝说这话是何意,皇后已死,这事便成了国事,他这样身份的本插不上嘴,更不该置喙。他总觉得皇帝知道了什么。

    潘太医头也不敢抬,发着抖说∶"臣实在不敢妄议国事。"

    关鸿风盯着他看了许久,许是觉得无趣,摆了摆手,"罢了,你退下吧。"潘太医应了句是,后背遍布冷汗,起身离开。

    就在他即将踏出门口时,身后传来关鸿风低沉悠长的声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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