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未等到回应,也不见容呈出来,又唤了一声,"龙伎,皇后娘娘宣你立刻去景仁宫!"容呈充耳不闻,力透纸背写下"忍苦耐劳"四个大字。
茜草在外头等了许久,有些恼怒,"皇后娘娘宣你,你敢不去?"
容呈淡淡道∶"皇上吩咐过我,不许踏出这养心殿,我不敢违抗圣旨。"茜草气急败坏,"那你就敢不听皇后娘娘这位一国之母的话?"容呈依旧不紧不慢,"我不是后宫的人,自然不必听。"
不需猜,他便知道皇后是为了温言的事来的,如今关鸿风出宫,宫里唯一能制衡皇后的人不在,他今日若是真的去了,恐怕不能轻易回来。
他虽憎恨关鸿风,但该拿出来震慑时,还是要震慑一番。
听到皇上有吩咐,茜草不知如何是好,用力跺了下脚,回宫禀告皇后去了。待脚步声远去,容呈停下手中的笔,心里头隐隐不安。
这件事不会轻易善了。
果不其然,一炷香的时间,养心殿外再次嘈杂起来。
皇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太监带着人气势汹汹来了养心殿,竟是要冲进去的架势。杨公公手下的小徒弟拦在门口,笑道∶"张公公怎么来了?"张公公尖声尖气地说∶"皇后娘娘命我带龙伎去景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