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呈的伤本就还没有痊愈,被扔进牢房的当晚,便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脸蛋烧红,浑浑噩噩做起了噩梦。
是夜,养心殿的烛火依旧明亮。
关鸿风正在批折子,杨公公端了杯茶过来,低声说:“皇上,敬事房的人来了。”
关鸿风淡漠道:“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敬事房总管走了进来。
敬事房总管觑着关鸿风脸色,小心开口:“皇上,该翻牌子了。”
关鸿风面无表情抬眼,扫了一眼黑木盘中的牌子,提不起半点兴趣。
这些个庸脂俗粉,怎配伺候他。
关鸿风摆了摆手,“你退下吧。”
敬事房总管硬着头皮说:“皇上,您已经许久没翻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