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来了,晏安就觉得这顿饭更加没滋没味儿了。
晚饭是江时予结的钱,出店后他悄悄退到晏安身边,小声说:“待会儿把他们送走了,我们去吃烧烤吧。”
“你没吃饱啊?”晏安看了他一眼。
“对,我没吃饱,”江时予挺无奈地笑了下,“也不知道是谁望着那锅火锅就动了三下筷子。”
“……操,”晏安乐了,“不是,我本来就觉得吧,这两年下来我跟着你,口味已经被调得很清淡了。”
“嗯。”江时予应了声,示意他继续说。
“但是啊,我没想到啊,还能这么清淡,”晏安砸吧砸吧嘴,“太神奇了。”
其实火锅能有多清淡呢。
江时予没有反驳晏安。
他能看出来,晏安是因为一块儿吃饭的人不对,所以才吃得那么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