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以前,你遇到再不明白的事情也不会开口问我什么,那个人在不在家你也不会问,你会直接告诉我你不去。”
江时予没吭声。
“为什么变了?”江醒解开安全带,转身看着江时予。
“现在是我在问你。”江时予说。
江醒笑了下,点燃那支烟,烟雾的味道瞬间充溢在整个车厢内。
“没办法,懂么?”江醒缓慢地说,“我和你妈妈结婚……是因为压力,我没办法了,只能和她结婚。”
“出轨也是因为压力么?”江时予问。
江醒笑了笑没吭声。
江时予突然察觉到这样的对话根本没有意义,他不可能去理解江醒,不可能找到他这么做的一个合理的原因。
他不爱妈妈,这是江时予体验到的最直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