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累啊……阿舟你帮我揉揉小豆豆吧……”虞熠然说完就身体一软,顺其自然倒在了沈亦舟的身上中场休息,挺翘饱满的小屁股还在惯性似的扭动着折磨差一点就高潮的男人。
“嗯……好……”沈亦舟一点没有因突然从云端坠落而苦闷不满,反而非常高兴能不用盲猜就能明确知道虞熠然的需求。
沈亦舟的一边爱不释手地揉捏虞熠然柔软滑腻的臀肉,一边将一只手插到两人赤裸相贴的身体之间,在下体紧密相连的性器那里慢慢摩挲着找到了虞熠然的阴蒂。
“嗯……就是那里……”软绵绵、懒洋洋的虞熠然奖励似的吻了吻沈亦舟的喉结,然后继续用手指没轻没重地胡乱拨弄、按压、拉扯、揉搓男人请专业美容师深度漂粉过的乳头和乳晕,女人湿热的鼻息亲密地吹拂在男人的胸肌上。
沈亦舟被虞熠然的两根手指玩弄的太阳穴和阳具突突直跳,但还是拼命抑制住把女人反压到身下尽情操干的劣根性冲动,小心翼翼地复制虞熠然对待他的乳头的招数。
动作是一样,但是男人的力道要轻柔的多,速度也慢的多。沈亦舟甚至在虞熠然坏心地用指甲刺进自己的乳腺孔的时候,“有样学样”地把食指一点一点地插进了被肉棒塞满的花穴里。
“啊……嗯……阿舟……阿舟……还要……嗯……阿舟……你用力啊……”
这种上下交相呼应的挑逗游戏显然很得虞熠然的心意,塞的满满当当的花穴里又流出汩汩的蜜液。
沈亦舟见缝插针地用拇指和中指寻找到虞熠然不太对称的两片小阴唇,然后满怀柔情地用指甲刮擦他最爱的小花瓣。
“啊……嗯……阿舟……阿舟……啊……我想要……你……你坐起来……抱着我做……”
虞熠然的声音听在沈亦舟的耳朵里犹如天籁,只能把分身放在花穴里却不能动的男人都快被憋爆炸了,这下有了“女朋友”的许可,沈亦舟急不可耐地坐起身来。
“唔……”轻松享受的虞熠然被沈亦舟的身体带了起来,两人在男人亲弟弟的床上全身赤裸地搂抱在一起,女人的双臂环住男人汗津津的脖子,长腿自然而然地盘住男人的蜂腰。
“可以动了吗?”忍到脖子上青筋毕露的沈亦舟画蛇添足地问了一句。
虞熠然的嘴角弯了弯,额头贴住男人的额头亲昵地蹭了几下,然后大发慈悲地说道:“可以动了,我的小马达。”
沈亦舟顾不上害羞和脸红,几乎是虞熠然的话音刚落就双手掐着女人的腰,一会儿将虞熠然的身体往上提,一会儿把女人的身体往下压。
“啊……啊……快……快点……好舒服……嗯……嗯……阿……阿舟……阿舟……我……我还要……嗯……嗯”
沈亦舟年轻的身体太过强健有力,虞熠然在面对面拥抱着做爱的过程中,差点下意识随着旧习惯脱口而出“我爱你”三个字。
不过好在及时清醒过来。眼下这个和她四肢相缠,亲密无间的男人不是那个已故的青梅竹马白月光,更不是自己想要公之于众的正式男朋友。
更何况就在楼下还有个潜在的替身二号在无知无觉、懵懵懂懂地打游戏。天底下可以供虞熠然缅怀前男友的替身男人太容易找了,就在偶尔去的夜店里就碰到过几个声音、气质或者双手和男朋友相像的处男陪酒小狼狗。
虞熠然的心自从最爱的那任男朋友去世之后,就像晶莹剔透的琉璃一样碎成了一片又一片,而每一片都想要把一个用于替代的干净男人盛装进去。
如此一来,这些心之碎片不再空洞悲伤,而那些美好的男孩子也有了可以暂时栖身的家。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浪漫纯真、更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虞熠然一边被身下的粉嫩肉棒伺候的欲仙欲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