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第四天早上,他绕着森林晨跑一圈回到宾馆做了冲淋洗漱,在为下午准备的西服和洗净晒干的休闲装中选了后者,才穿完就听到了敲门声,一个女人在门外问道:“是沈先生吗,院长托我来回复您。”
他们选在楼下的咖啡馆谈话。
沈思难得觉得几日里云集在心头的阴霾散去。他才淋浴完,应了女人的话后,头发只是擦拭到不再滴水就出了门;没吃早饭,腹中空荡,因此除了咖啡,多点了一份点心补充糖分。面前的女人只要了一杯咖啡,她体贴地示意沈思先吃完“早饭”,而自己只是偶尔啜一口咖啡,对比起沈思的大快朵颐,这个看不太出年纪的女人真像个看着孩子进餐的长辈。她气质上也确实有一些岁月的沉淀感,只是面相与妆容实在加分,根本分辨不清真实年纪。
甜点不是多大的款式,沈思有意加速了吞咽,没几口就安静地吃完了。喝了口咖啡,用纸巾擦了嘴后,他道着歉:“不好意思,久等了。”
“没关系的,”女人语带笑意,“我听说沈先生是来这里拜访一位女士的。”
沈思道:“是。”
按理,除了收寄人与当事人本身,没道理让其余人知道信函的内容。一切好像已经有了些水落石出的眉目,这女人话锋一转,问:“少少身上的吻痕是你留的吧?”
她笑起来,与其说是在问,倒不如说是抛出了个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