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你。”每次回神过来的时候我都忘了对方是想要跟我一起,而惯性的走在前面,如今也好,至少对方愿意袒露自己的需要,让我开始审视自己的行为到底妥不妥当。
我牵着他,走过石路,来到了高耸入云的树下。
“这里很隐蔽,很少有人走到这里。”我示意他看一下周围。
四周却是被高大的植被遮掩着,树干上都是经年积攒的青苔,唯有地上交叉小路在告知别人这里很少人走动。
“先前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他打量周围,好奇问。
“逃课来这里看书。”
这里安静的很,很适合一个人看书,所以之前很多无聊的课我都翘掉了。但是对方并不知情,因为我翘掉的课都是他没选的。
“白淼总是胆大妄为,什么都敢做。”他弯了弯嘴角,笑得美好。
“是啊。”我将对方抵在树干上,低头咬着他的耳垂,重复他的话:“什么都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