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变成楼台高阁。
江衍从猎场回来后一直在宁侯府养伤,钟离笑前来探望,被拦在了江衍住处的院外。
美貌的白裙女子微微抬了下巴看她,面上是与传闻中那温柔知礼的性子相左的、毫不掩饰的恶意,对她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他的心思。他不会将你放在眼中。”
钟离笑出生将门,自幼长在边疆,性情率直明朗。若是放在往日,孟青仪的这番话必将让她倍感愤怒和屈辱,但此刻她却没有与孟青仪争辩,而是使了巧劲翻过她,入了院。
她心想,那人说得竟然是真的。
进宁侯府前两名黑衣男子凭空出现在她面前,容貌晃得她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害怕。其中一直笑着的那人说,他们是来助她心愿达成的。她起初并不信,他便告诉她将在江衍院外发生的一切。
就在刚刚,他所说的都一一应验,连孟青仪说出的话都被猜得一字不差。
“还是要表白吗?”
钟离笑想了想,“要的。不管如何,我想让他知道。”
江衍果然拒绝了她,并且态度陡然转变,几乎近于疾言厉色。
“哭吧。”疏璃在钟离笑耳边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