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眉眼温柔的少年此时凝视着他,眼瞳深处一团浓黑,酝酿着无声的风暴,轻声问:“那么哥哥又是否知道,当我看着你在我眼前演戏时,我是怎么想的?”
他很聪明,将审时度势学得很好。自己向他捧出一颗心,他轻易就能学会拿捏,利用他的心意以此算计他。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做的有什么不对。
而自己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演戏,每一个笑是假的,每一句话是假的,每个眼神每个亲吻都是假的。
他想要的是对等的真实的爱,就算他的哥哥不愿意,他也可以等。
但绝对不是虚与委蛇虚情假意。
百里云让轻轻地、语气近乎柔软地问:“哥哥就这么想要离开我吗?”
疏璃默不作声,态度早已表明一切。
他想要离开他,不顾一切想要离开他。
百里云让伸手,拇指按在疏璃脖子上尚在渗血的伤口,动作不重,疏璃却轻轻吸了一口冷气。
“知道痛了?”百里云让握住他的手,将白玉簪轻轻抽出,端详了一阵白玉断口处的血迹,“我给了你机会,倒是没想到你会用这种的法子。”
疏璃忽然微微一笑,“因为我料定了你不舍得啊。”
“是吗?”百里云让随意丢下手中的白玉簪,“幸亏哥哥刚才乖乖放下了这个,”他凑在疏璃耳边,语声温柔又残忍,“否则我就有理由折断哥哥的双手和双腿了。”
“事不过三,如果你再妄想逃离我,我再不舍得,也会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