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半个伤患,你多担待啊,我晚上下班再回来照顾你。”
姜恒用湿毛巾给胜爷爷擦洗了脸和手,又给老人换了身衣服,每一个动作步骤都无比细致,隔壁病房的老奶奶,值班的护士每每看见都要夸他年纪轻轻却那么懂事,感叹他被父母教得真好。每当这时,姜恒都是淡淡一笑,默不作声。
只有躺在病床上说不出话的胜爷爷知道,姜恒只剩他这个亲人了。
魏成风暂时兼任枰南市体育馆项目的建筑工程总监,每天都要见不少人,忙得跟个陀螺似的。但他依然每天早上准时到医院见林咫一面,给这间病房换上一束新鲜的郁金香。姜恒这个外人,都看明白了魏教授的心意,但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林咫只是把每日送花当成了魏教授的个人习惯,他根本不以为然。
“老魏,你真行!”姜恒钻进了魏成风的车后座,一脸欣慰。
魏成风虚岁刚过三十,就被人老魏前老魏后的,实在有些无法接受,他自认穿衣打扮也不是老干部的一派,样貌也不算老成,为什么在姜恒这儿就老了呢?魏成风微微蹙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叫我的英文名Win,或者叫我教授。”
姜恒在后座捧腹大笑,他觉得魏成风真是正经得幽默,当然他很懂分寸,在魏成风冒火之前就终止了自己的失礼言行,“老魏,林咫如果跟你去英国,要对他好点。”
“那是自然。”等红绿灯的时候,魏成风发了一份资料给姜恒,“这位是我们今天要见的体育馆内装设计师,他在国内完成过不少大建筑的室内空间设计,有一定知名度。一会儿我先去实验室观摩承重器的试验,你替我接待他。这位设计师跟你同个专业,跟他沟通应该不难,这份是他的资料你先浏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