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状。
“看你这副样子,可不像不好的状态。”
“嘁,李晤你怎么老是拆我台。”
“你如果想让我让着你,你就学乖点。”李晤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禁不住惊讶,这是一句带着暧昧和溺爱的话,发自李晤的内心。而惊讶的不止说话人,听者姜恒也愣住了,连嘴里的口香糖都忘记咀嚼,干巴巴张着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他这是被撩了?
李晤抢过自行车手刹,让那傻愣着的人坐到后座:“我来骑。”
本来打算来接人好好展示车技的姜恒,稀里糊涂又坐到了自行车后座,东歪西倒地被李晤载着出发了。
秋天干燥的风刮过脸和发梢,惊动了少年的衣摆。自行车沿着江边行驶,夕阳照在江面泛着金色的光,将人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放风筝的小孩看见疾疾驶来的自行车,慌慌张张避开了,却不忘手里牵着的线。在江边散步的老爷爷,将围巾轻轻围在了坐轮椅的老太太脖子上,自行车经过之时,扬起的风卷起了围巾的一角,老爷爷对着那远去的自行车狠狠骂了几句。在自行车后座坐着的姜恒好不老实,双手环上前面骑车那人的腰,轻轻挠了几下,发出捣蛋成功的笑声。
“李晤,那个老爷爷骂你不会骑车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老实点。”
“你说如果我乖点,你就会让着我?但我偏不!”少年开怀的笑声从自行车后座传出,又快速地消散在往后倒退的风景中。
前面两手握着手刹认真骑车的李晤,几不可见地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他嘴角上扬,说:“劝你不要,恃宠而骄。”
回到胜记烧烤店,天已经黑了。
今晚的烧烤店如常开张,过路的食客络绎不绝,不愿打包的客人将胜记门前的几张小板凳都坐满了,有一搭没一搭跟胜爷爷说着闲话。旺财老远就见到放学回家的两人,从店里跑出来相迎。姜恒从自行车上跳下来抱起这条大金毛,用脸蹭了蹭他的狗头:“旺财,我把你喜欢的大帅哥请来了。”
“哟,姜恒回来啦,还带回一帅小伙。”正在陪孙子吃烧烤的王大妈热情地跟姜恒打招呼。
姜恒竖起大拇指对着李晤:“对啊我朋友是不是超帅的!”
王大妈眼中带光,连连点头,表现出一副看女婿的神情。
姜恒连忙打断:“别看了王大妈,把他给看亏了!李晤跟我进去。”
胜爷爷摇了摇头,冲着姜恒背影喊:“你给小晤炖的那汤,已经热好了,赶紧给人家端出来。”
李晤跟胜爷爷打了声招呼,一脸茫然。
“小晤,多亏你帮我们家姜恒补习,否则他考八百辈子都考不出这种好成绩,这不,那傻孩子说要报答你,这两天在家就一直叨唠着要给你炖个汤补补,你呀,今晚就在我们家吃饭啊。”胜爷爷笑得一脸慈祥。
突然被邀请的李晤有些手足无措,他从未在别人家吃过饭,也没有去过别人家做过客。李霜也没有教过他,在别人家要保持怎样的礼仪,才不会显得自己过于拘谨。
“想什么呢李晤,跟我上楼。” 姜恒用毛巾包着一碗汤端在手里,笑得邪恶。
“我们上楼开小灶。”说完,自己就鼠上了楼梯。
“那……胜爷爷我们先上去了。”李晤不自觉摸了摸后脑勺,强忍住自己满到快要溢出来的笑意。
胜爷爷在烧烤摊前扇着火:“行了行了,你们年轻人饿了先吃,一会烤好鸡翅记得下来拿。”
上到二楼,客厅的小圆桌摆着好几道菜。“叮——”姜恒从微波炉里取出了最后一碟蒸鱼,招呼着李晤过来坐下。
“这……都是你做的?”
“当然不是,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