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拉了拉她的袖子,却被她愤愤摔了一下,她倔强地站在远处,非要把这一幕看完。
——为什么偏偏是她。
她心底那点滋养了多年的偏执又一次冒上心头。
“时间快到了,爹爹走吧。”宁汝姗小声说着。
“这次走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回来,你生辰马上就要到了,我知你自小对什么都是兴致缺缺,只好借花献佛给你一个礼物了。”
谁知宁翌海却是不急,摆了摆手,从怀中神神秘秘掏出一样东西来,握在手心,颇为得意地炫耀着。
“什么东西。”饶是宁汝姗也被勾起一点兴趣,伸手去掰开他的手,笑眯了眼。
远处的宁姝的目光更是紧紧盯着那紧握的手,手中的帕子不由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