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浴室里又经历了一场大战,让她直到现在还感觉有些迷糊,如果
不是胸前挺耸的部位和自己的肉臀上还能感觉到一丝隐隐的痛楚。小腹和直肠还
能感觉到那一抹灼热,她甚至会将昨天晚上的一切都当成一场荒淫的春梦,要是
之前那种穿着淫荡衣服,喊母狗主人的话,她是无论如何的想象不到的。
算起来自从将自己「卖身给」沈起云到现在,也有将近一年的时间了。记得
那天敲开沈起云那扇开了一道缝隙的保险门,那时候觉得无异于一张长满獠牙的
血盆大口,只要一脚迈进去,估计就不会再有全身而退的机会了,现在虽然也已
经无路可退了,但是所幸结果没她想的那么惨,今天早上一觉醒来,在床上看着
背身而睡的那个年轻男人,朱静芝也曾经感觉到一份委屈,她知道这个男人在除
了自己和孙咏琴之外,在家外面肯定还有别的女人,至少来说,将来那个可以被
称为沈家媳妇的人。既不可能是她,也不可能是孙咏琴。换句话说。她和孙咏琴
可能一辈子都要以情人的身份活着,直到永远。
不过这份委屈倒并没有在她的心里存留太久,此刻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条
躲在花丛间的小土狗,再回头想想两年前自己所过的生活,朱静芝就有一种幸福
的感觉,两年前。她何尝不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土狗?那时候的世界很大,天
空很蓝,可惜她却找不到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而现在呢,她所生活的世界
似乎小了很多,天空也不是那么纯净了,可她的头顶上却已经有了一个足以遮挡
风雨的羽翼。
蕾蕾的手术很成功,换髓手术完成之后健康恢复的也很快,靠着沈起云的路
子,帮蕾蕾争取了一份港区户籍,现如今。她在九龙的拔萃女书院上学,那是一
家真正的贵族学校,入学一个月的开销就是两万港币,朱静芝也有考虑过让蕾蕾
考回内地的大学。
回首前尘,再看看现在,两厢对比,朱静芝真的感觉很满足,或许她本身就
是一个比较容易满足的女人。
「什么时候起来的?」就在朱静芝遐思满腹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她耳边骤然
响起,「咦,怎么感觉要放晴啦?昨晚天气预报不是说大雨吗?」
朱静芝被这突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猛地转过身,这才发现沈起
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老到了她的身后,沈起云什么都没穿,一丝不
挂的,昨天晚上在她身上驰骋的那柄凶器此刻还昂扬着,似乎在显示它一大早就
出现的勃勃生机。
「怎么不穿衣服。」朱静芝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转,面色一红。不答反问道。
「又不冷」。沈起云说道,「再说啦,在家里睡觉,还穿什么衣服。」
嘴里这么说着,他的目光却在朱静芝的身上左右逡巡着。昨天晚上,他与这
女人疯狂欢好,什么感觉?不太好说,昨天的他还是克制不住练完功后那种暴虐
的心情,但总而言之他很满意,当时也很兴奋。朱静芝在床上的表现与近乎叛逆
的孙咏琴截然不同,自始自终,她都显得那么被动,近乎于逆来顺受。而且脸上
的表情异常丰富,似乎是将身体上的任何一丝感觉都毫无遗漏的表达出来了。这
令沈起云在享受之余,总感觉到了真正征服一个女人的快感,心里那份成就感远
比赚了一千万还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