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阴户彻底暴露在沈起云眼前。
「静静的小穴想了。」
看着朱静芝乖乖的撅起自己的大屁股,沈起云很满意,伸手开始粗暴的玩弄
着朱静芝的肉臀,口吻强硬而霸道,此时的他似乎已变了一个人,先前的温文尔
雅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野兽的欲望。
「喜欢被我打屁股?」
朱静芝被玩的浑身酥软,无力的颤抖着,臀部随着男人厚实的手掌淫荡的摇
晃,似在迎合又似在逃避,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从小嘴里溢出。
「快说!」
嘹亮的抽打声再次响起,女人的肉臀猛的向后收缩,一个鲜红的巴掌
印在臀
肉上绽放。
「是…我…我喜欢被打屁股…每次你打我…啊…我都好…好兴奋…」
朱静芝再也受不了了,淫荡的扭动着丝袜大屁股。
迎合着沈起云这变态的行为。
她迷恋这种粗暴的蹂躏,迷恋男人霸道的索取,迷恋那电流般的触觉穿过灵
魂的快感。
但是她更迷恋的是男人命令的口吻,狂野的蹂躏,这让她有一种被男人征服
和拥有的快感,她顺从的接收着沈起云这样粗暴的玩弄,面对这样狂野的蹂躏她
更多的是欢喜和享受,她觉得这样是沈起云的对她的爱。
朱静芝和孙咏琴对沈起云的爱无疑是诚挚的、坚贞的。
但如果把沈起云比作一个带有阳刚之气的橡树,他不仅伟岸高大挺拔,还要
坚强坚韧,顶天立地的撑起男子汉那片天地;
孙咏琴更像是与他比肩而立的木棉树则代表着新时代的女性,那红硕的花朵
不仅具有女性的艳丽和柔美,更像一支巨大的火炬,热烈奔放,活力四射。
作为树的形象和沈起云站在一起。
而她朱静芝虽然不是「攀援的凌霄花」,借对方的「高枝炫耀自己」但还是
传统女性那种青藤缠树的状态。
像对绿茵不停歌唱的小鸟和常年送来清凉慰藉的泉源那样一厢情愿,牺牲自
我为代价,做增加别人高度的险峰,来坚守她自己认为的爱情。
朱静芝本来就只是一个小女人,沈起云对她来说就是她的天。
现在沈起云却如野兽般玩弄着自己,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没有一点爱惜,
和平常大相径庭,朱静芝配合着沈起云的淫欲!如痴如醉的呻吟。
那红润的脸庞娇艳欲滴,如艳红的晚霞似乎要溢出血来,还有下贱的呻吟骚
浪无比的呻吟。
「嗯啊!」
「把你淫荡的大屁股翘高点!」
随着男人的命令,朱静芝就像一条母狗顺从的趴在地上,腰肢向下弯曲,带
着强烈的羞耻和兴奋感高高的翘起了那令人窒息的丝袜美臀,以一种无比羞人的
姿势呈现在了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黑色的开档丝袜,乌黑茂密的阴毛,淌着蜜汁的肉穴…
沈起云一边大声辱骂着女人,一边抽打着她淫荡的屁股。
手掌接连落下,毫不留情。
女人臀部上那鲜艳的色彩如同魔咒蛊惑着他的视线,变态的欲望在心中剧烈
燃烧。
「啊…啊…起云…好…好舒服…嗯…屁股好…好爽…」
朱静芝尽力撅着屁股,眉头舒展,细腻呻吟,灯光下她的脸庞红润而妩媚,
荡漾着浓浓的春情,淫荡的扭动着黑色开档丝袜肉臀。
「啪啪啪」的声响连绵不绝,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