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我也是体制内混过的。还有一些关系人脉的。」
爷爷说完这个话没几天,大哥欠债的那个地下赌场就被警方突袭,除了老大
机警跑路了,其他的成员都被一网打尽了。
大哥的赌债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父亲得到消息后立马通知了大哥。
大哥得到消息后立刻开口向父亲要了两千块钱,说是要先庆祝一下过两天再
回去。
三天后大哥手里的钱花光了,这才打电话让父亲给他买一张回程的车票。
父亲非常开心的答应了,并向大哥保证回去还要好好的犒劳一下他。
大哥回来的那一天,父亲死活非要我一块去接大哥。
本来我是不想去的,但是父亲知道我公司的地址,故意来公司闹事威胁我。
我只得答应下来,在车站我见到了我最不愿见到的人——大嫂。
大嫂见到我却是眼前一亮,故意缠了上来小声的抱怨:「死鬼,你也不来看
看人家。人家都瘦了。人家知道你要来,今天特意花了好长时间来打扮呢!」
大嫂穿了一件黑色的镂空连衣裙,胸口开的很低的那种,腿上穿着肉色丝袜。
脸上化着很浓的妆,就像洗头房里的小姐一样。
我厌恶的躲开了她,大概担心太过了会引起猜疑,大嫂拉着侄子站到了一边。
「二哥,你看这都什么玩意啊!明明是出去躲债,回来搞得跟英雄回归一样。」
小弟陈学伟凑到我跟前低声的抱怨。
「小伟,你真的打算考研?」
我低声问了一下。
「嗯!」
小弟点了点头:「这个破家我可是受够了,天天鸡飞狗跳的。我出去后就不
打算回来了。不过你放心二哥,你,我是会常联系的。」
话锋一转小弟笑着说。
「大兴!大兴!这里,在这里!」
父亲抱着一大束玫瑰花瞅着出站口大声的喊着。
当大哥走到父亲跟前,接过满含深情的父亲递过的玫瑰后,周围的的许多年
轻人自动与我们拉开了距离。
看着眼前的老汉对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深情的告白: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你知道我多么的期待你回来吗?「嘿,好像有点不大对啊!」
母亲发现四周的人对父亲和大哥指指点点的,出声提醒道。
大哥也感觉到四周传来的目光中充满了暧昧和一些轻蔑。
大哥仔
细看了一眼手里的花发现是玫瑰花,再结合周围异样的目光立刻纳过
闷来,知道大家以为他和父亲是一对忘年恋的男同。
不由得把手里的花狠狠的摔在地上大喊:「老子他妈还不是死基佬呢!」
「怎么了,大兴!」
父亲还一脸纳闷的问大哥。
「别摔呀!这可是我花了一千多买的,欢迎你回来。」
父亲看着大哥用脚使劲儿的踩地上的花束,心疼的赶忙劝阻。
「这是送情人的花!」
大哥吵着父亲大吼道,父亲听了也蒙住了。
我和小弟互看一眼急忙拉着他们飞快的逃离了车站,父亲找了一辆面包车拉
着一家人去海鲜城订了包间给大哥接风洗尘连带着车站的闹剧赔礼。
桌子上大哥忘我的勐吃勐喝,父亲和母亲在一旁不住地帮大哥添菜。
大嫂领着孩子坐在旁边,剥着螃蟹给小侄子吃。
不过还不忘偶尔向我抛个媚眼,一副幽怨的样子。
小弟陈学伟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