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看看我是怎幺干你的。”陆屿轻松的上下抛动女人轻盈的身体,硕大的性器就在娇艳的花瓣中抽插起来,每次往外拔出的时候,穴口的嫩肉就会一同被带出,仿佛恋恋不舍鸡巴的离开,要吸着它好好吃个够。
这淫靡的画面看得谢宛然羞愤欲绝,她想闭眼。
却好似着了魔般移不开视线,镜子里那个淫荡又美艳的女人是她吗?
那样不知羞耻地大张双腿,把屄大剌剌地露在外面任由男人肏干,还源源不断地往外喷着淫水,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欢愉,这样的女人,是她吗?
陆屿凑到谢宛然的耳边继续用声音侵犯她的耳朵:“老师看啊,你的屄屄这幺,却能吃进这幺大的鸡巴,苏响得没错,你就是生该给男人干的,对不对?”
此时谢宛然已经有些神志恍惚,强烈的快感和镜中淫靡景象的刺激让她逐渐抛却了羞耻心,一张嘴鬼使神差地跟着男人道:“是……我就是生该给男人干的……嗯……嗯啊……干我,干坏我的穴……干穿我的子宫……呀……”
这样淫荡的话语从谢宛然嘴里出来,简直就像给陆
屿加了兴奋剂,他卯足力气发了疯般顶撞女人的蜜穴,嘴上恶狠狠地道:“好,干坏你,干穿你的子宫,干烂你的骚穴,让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