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善欲女的无力心音流转于此起彼伏的快感心田之内,而她渴求被满足的肉
体也正在被逐渐满足,丰硕腴润的白嫩娇乳满是指印,玉峰顶端那娇嫩欲滴的樱
色乳珠傲然挺立,被屑蓝毛用膝盖摩擦到让床单化作泽国的樱色溪谷早已经完全
准备完毕。
终于,蓝发的顽童似乎发现了不管再怎么玩弄,都无法让这对母性的象征给
予自己渴求的甜美乳汁后,他就毫不留恋的松开了自己的手掌,让那对满是蹂躏
印记的乳球回归了原有的浑圆,彰显出了本身所具备的无与伦比的韧性以及张力。
但是在这段并不算是漫长的蹂躏过程之中,我的身体似乎就已经完全汲取到
了这个屑蓝毛身上流溢出的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这让我的饥渴得到稍微满足的
同时,也让我的肉体发生了一些细微的调整——调整成为最适合,也最能满足这
个屑蓝毛欲望的形状!
而那根炙热又恐怖的恶棍,也在屑蓝毛蹂躏我奶子的时候,垂落到了我裸露
出的雪润小腹,满是淫液的紫红龟头在我的敏感无比的肌肤划出一处又一处带着
精汁的下流凹陷,就连我雪腹上的粉嫩香脐都未曾逃过玷污,盛满了滴落出的粘
稠白浊。
我位于雪腹之下的处女宫房,似乎也感应到了那根恶棍的存在,痉挛着,收
缩着粉嫩的花蕊再吐露出一股又一股的温热蜜液滋润着粘腻的花膣肉道,只为了
让那根狰狞恶棍进入之时能够得到无比的满足。
「欧尼酱?~要…千夏想要?~」
感应到肉体对那根坏东西做出的种种淫荡回应后,我就不禁生出了『到底谁
才是肉体真正主人』的小小困惑。
当然,并不能
解答这个问题的我就随意将其抛诸脑后,开启期待起了即将发
生的事情。
我未曾被束缚的小手就伸向了位居雪腹的雄根恶棍,湿腻以及炙热的感觉就
从娇嫩的掌心传来,虬结在粗硕肉茎上的青筋也脉动着无比鲜活的生命力量……
我对视着将我的美腿按压在胸前乃至于香肩,让我难以动弹的屑蓝毛那双满
是近乎已经满溢混沌兽性的猩红魔眼,一边用玉手轻触爱抚着小腹处的雄硕肉根,
再用粉舌舔舐着樱色的薄唇,吐露出纯欲结合的媚惑勾引:
「咿呀?~好…好大的东西,欧尼酱的?…的这个…真…真的可以进来吗?
会…会坏掉的吧……呜?千…千夏不要了,不要了!」
然而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又已然用纤细的玉指拨弄开包裹住湿润粉胯的
蕾丝内裤,指间微微发力就让本就已经启阖不断的粉色肉唇彻底开阖,裸露出了
内里早已经兴奋到红艳的敏感肉蒂乃至于有如铅笔一般细小的花膣开口。
被屑蓝毛按压到几乎无法行动的我,就微微挺动着纤细的腰肢,调整了一下
身体的角度。
于是,被掰开的蜜唇美肉就在刹那间喷吐出了一股带着桃香的清澈蜜露,浇
灌在了深埋于狂乱毛发中的硕大卵袋之上。
在我一系列的淫乱挺逗之下,屑蓝毛体内的熊熊欲火就不知道被我添加了多
少的薪柴,我就相信他绝对已经不可能再有任何理智。
于是,咪起了粉色樱眸的我,就开始期待着那根可以绝对将我满足的粗硕雄
根挺入我空虚的狭窄花膣,撞破贞洁的处女花冠之后,毫不温暖的碾平谄媚的花
褶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