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士道我当你的奴隶吗?仔细想想,
其实也挺不错的呢~」
「只不过,有一点不好……我觉得做奴隶的应该是琴里才对,你说对吗?可
爱的琴里酱~」
「说起来,爸爸妈妈不在的家里,兽性大发的哥哥闯入了熟睡的妹妹的房间,
他扯下妹妹穿着的睡衣,用除了又长又粗又大有能射之外一无是处的鸡巴摩擦着
妹妹的嫩屄,亲吻着妹妹奶子的他就按住妹妹的双手,用嘴堵住妹妹的小嘴以后,
沾满了妹妹的嫩屄里流出的淫水的鸡巴,就直接插入了妹妹的嫩屄里,将妹妹插
的乱七八糟的同时,夺走妹妹的纯洁,并且把那些又浓又腥的精液射在子宫里面,
精子就只会把存在于子宫的卵子强暴,最后妹妹就只能沦为哥哥的奴隶,为他生
下自己的孩子!」
「琴里,你觉得这个故事……好听吗?」
五河士道在说完之后,伸手抓住盖在妹妹身上的被子,面对妹妹那微不可查
的反抗力量,他直接将那被子扯走,丢在了地上。
出现在五河士道面前的,是头上绑着黑色缎带的红发女孩,将身体蜷缩在柔
软床榻上的她就搂抱着自己的身体,水灵灵的星眸就流着让他感到心疼的泪珠,
她就身穿的那件沾染着自己的精液以及她自己的蜜液而变得乱七八糟的粉色睡衣,
以往的清冷高傲就化作了如同小狗狗一般的可怜。
看着扯开自己最后保护的哥哥,黑琴里害怕的说到:「士……哥哥,欧尼酱
~琴里,琴里再也不敢了!」
听着那个一直都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司令官妹妹对自己说出的
软弱低语,五河士道心中的怜悯也是化作了澎湃的欲念,伸手将琴里搂入怀中的
他就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这般温柔的举止就似乎让黑琴里看到了逃过一劫的可能性,在心中暗自得意
的她就为自己对于哥哥的了解而感到骄傲。
直至哥哥搂住自己身体的大手,就钻入睡衣的缝隙,抚弄着她小巧挺翘的美
臀,粗糙的大手就掰开被臀肉紧密隐匿的幽径,早已经被玉壶流出的炽热春露滋
润的湿漉漉了!
轻点着连小手指都无法容纳的少女菊蕾,五河琴里的身体如遭雷齑,刚刚想
要说什么的她就直接被五河士道堵住了樱唇,然后触碰着少女玉体的大手就继续
挪移,抚弄起刚才被折腾到波涛汹涌的玉丘。
恐惧、伦理、羞耻、快感……各种各样的情感就堆积在这个小小的少女的脑
中,让她意乱神迷的回应着哥哥火热的亲吻。
直至哥哥松开她的嘴唇,不再被士道搂抱的琴里才发现保护自己的粉色睡衣
已经被彻底剥下,仅穿着一条纯白丝质内裤出现在喜欢的哥哥的面前的琴里,就
生出了无与伦比的羞耻感。
一手遮住没什么起伏的胸部,一手遮住明明有内裤遮掩却依旧感觉不安全的
下体的琴里就慌张的说到:「不
……不可以!士道…我…我们是兄妹啊!」
注视着一言不发看着自己的哥哥,想到刚才在自己小腹戳弄的那根肉棒,躺
在床上的琴里就不由自主的向着角落挪去。
「琴里可是做了坏事,所以是个坏孩子呢~」
「坏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你说是吗?」
不同于往日那个温柔的哥哥,看着自己说出这话的士道,就流露着让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