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春夏之交,尚且没有热到不愿行动的地步,但一路爬山上来,两
人的身体都已经微微见汗。
胡德找到了一处岩石,整理了一下裙摆,方才慢慢坐下。
旋即,如同变魔术般,少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巾,在地下展开铺平,旋
即向着提督拍了拍,男人便也坐在了胡德旁边。
从岩石之上传来了轻微的凉意,可是在肩膀相碰,感到了身侧男人的体温时,
胡德感受到自己的体温,甚至比起坐下之前,还要更加升高起来。
为了将这份反常的温度降低,胡德慢慢地脱掉了鞋子,然后,是那一直穿着
的白色丝袜,旋即,伸直足趾。
呆在如此贴近自然的位置,文学少女感到仿佛自己的那份羞耻感也稍稍减轻
了,在空气中,少女的足弓绷直,拇指与其他脚趾轻巧地弹动出美好的姿态。
随即,她的足趾慢慢没入水中,清凉却并不刺骨的温度令她稍微皱起眉头,
然后,一双脚终于全部探入了进去,池塘中的小鱼涌动着,轻轻啄着少女的足趾
与没入水中的柔嫩脚掌,带来轻微的麻痒感。
「指挥官也来试试吧?清凉的感觉很舒服哦。」
旋即,胡德的嘴角勾起笑容,轻轻碰了碰男人的肩膀。
「。………不会感到奇怪吗?」
提督低声吐槽了一句,可是,在胡德的眼神下,男人还是将那双毛线袜和那
双鞋子规规整整地放在岩石边沿,然后,将裤腿卷高,脚掌没入清凉的水中,很
快,同样众多的鱼群包裹了男人的足趾,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触的提督露出吃惊的
神色,看着提督吃惊的神态,金发少女的脸上不禁也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两人保持着片刻的沉默,就像是两人之间的尴尬氛围也被这份清凉的泉水所
暂且冷却了一般,提督双手放在膝头,低头看着水面,而胡德在水面上稍稍滑动
着一双玉足,端详着自己的无名指末端,钻石戒指倒映出清冷的月光。
「BynightonmybedIsoughthimwhommysoulloveth:Is
ought
him,butIfoundhimnot.(我夜间躺卧在床,思念我心中所爱,然则心中
所爱不见踪影。)①」
片刻之后,用如同歌唱的语调,胡德轻声吟诵起诗歌,据说是所罗门王所创
作的,诗篇之中的雅歌。
「。………」
无疑,提督听出了这如同歌唱般的语调,青年人的眼神短暂地投向胡德的方
向,旋即局促地挪开。
「指挥官,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和我们说说为什么从来不愿意和我们一起
度过时光吗?」
「Ifhebeawall,wewillbuilduponhisapalaceofsilver:and
ifhebeadoor,wewillinclosehiswithboardsofcedar.(他若是墙,
当在他之上建造银塔;他若是门,当用香柏木板围护他。)②」
——男人同样用雅歌对答。
那是对「尚未长成」的女孩所说出的话语,是指「即便是这些舰娘,在他的
眼里,也仍旧是尚未长成」的吗——「我认为,我们已经……指挥官。」
一时之间,胡德稍微有些恼火,但旋即又反应了过来。
他说的并不是胡德或者其他舰娘们……而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