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的龟头上翻滚,玉手则在我的肉枪上时不时地抚摸,柔媚入体的荡意,又排山倒海般攻入我的丹田。
胭脂兰见状,忙将洁白如玉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放肆地左摇右摆起来,两条玉臂勾住我的脖颈,无限娇媚地说:“让我也快活快活吧!”
我哈哈一笑,道:“好!好!且看我先摆平这骚淫美女!”
说完,我移身下床,叫艳春兰仰躺在床中央,自己将她那双洁白的玉腿作大字形分开,艳春兰那神秘奇特的三角地带的隐秘,便完全呈现在我眼前:花蕾一般的阴蒂红艳欲滴,傲然挺立在小阴唇和那柔柔的茸毛之间,泛动着诱人的光彩。神奇的桃源洞口,半开半合,欲掩还休,彷佛是在招呼你去探寻它洞中的美妙。
我抓住她的一双玉腿,缓缓地向两边压下。艳春兰的玉腿被我几乎压成一字形,奇妙的桃源洞口,隐去它娇羞的面目,完全敞开了它的门户。此时,我的大肉柱,彷佛是一根烧红的铁杆,蹲在一旁的胭脂兰,也实实在在感受到那肉枪上灼热的光焰。
我将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艳春兰的阴门,猛然挺进,只听“扑滋”一声,又粗又长的肉柱倏时齐根没进。
“哎呀……唷……好麻……好胀……爽死我了……快用劲呀……”
我一边用力向里狂冲,一边悄悄放开丹田里的玄阴真气,通过对她花心的轰击,注入艳春兰的娇体内,弄得艳春兰舒爽无比,娇躯猛颠,阴户左右翻腾,双手抓着自己的奶子狠命地搓揉狂按。
我肉柱的冲击越加狂野了,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在阴道里左冲右突,忽地,我龟头死死地顶住艳春兰的花心,上下左右地磨擦起来。
这一磨一顶,简直顶到了艳春兰的心尖上,不由浪叫出声:“啊……我要死了……啊……”
炽热的淫液,如喷泉一般从花心口中射出,射上龟头,也射入紧顶着花心的龟头眼中,一股无比强烈的酥麻快感,沁入我的心头和全身,我猛烈地、疯狂地、野蛮地冲击,每次都直捣黄龙,直抵花心。
经过一番又一番狂野的撞、碰、冲、顶、插、抽、送,我的身子忽然僵硬,下面热力喷发,一道奶白色的元阳,炸雷一般轰入艳春兰的花房之中,一滴也不曾外泄和遗漏。
我的肉枪点射完毕,身子也软瘫下来,但我仍紧紧地抱着她的大白屁股,让自己的肉枪在她那桃源洞中安稳地休养生息。
胭脂兰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场惊天动地的肉搏战,早已是心旌摇曳,欲火如焚,阴户下淫水泛滥成灾,娇躯轻轻发抖,忽然,她像一只看见鱼儿的馋猫,扑在我那宽广雄壮、肌肉隆起的身上。
她忍不住下体的阵阵需要,竟将奇妙的阴户三角区,像男人一样骑在我的屁股上下颠动,左右摇摆,摩擦、转动,室内顿时又响起嫩白屁股“啪!啪!”的撞击声。
我见她如此骚荡,不禁突发奇想,欲试试“倒插杨柳”的滋味,我猛地翻过身,只见那根七寸长的肉棒,刀把粗的身子,红光闪烁,直挺挺,硬梆梆地耸立在空中,像一条张牙舞爪,昂首欲飞的巨龙。
胭脂兰顿时看呆了,看傻了,水汪汪的眼眸中喷出欲火,她一翻身骑了上去,白嫩如玉的小手握住那根肉柱,对准自己的阴门口,一抬粉臀,用尽全身重量,狠狠地往下一坐,只听“扑滋”一声,七寸长的玉茎倒插进她的阴户,直没至根。
她忍受不住这醉心动魄的酥麻快感,开始了疯狂的摆动,将大、小阴唇、阴蒂、阴阜狂野地在我的肉根周围磨擦、磨擦,再狠狠地磨擦……
随着她阴户的磨擦,屁股的上下起落,我明显地感受到龟头在她那喇叭一样的花房口上撞过来,划过去,胭脂兰此时披头散发,香汗淋漓,晃动着白晃晃的身子,在我的腰上如一只发狂的母狮,腾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