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关心地笑道:“艳艳,妳还痛吗?”
艳艳祇将臀部一摇,表示她已不再痛苦,以致我心中一喜,立即采取行动,但我不用抽出推进之法,却插弄自己的下部,使我的淫棒在艳艳阴户内旋动,龟头的肉棱子不住地磨擦其子宫颈。
这是一种最使女人消魂的方法,尤其像艳艳这种小巧阴户,更受不住大淫棒的摆弄的,所以我祇插弄了十几次,即见艳艳臀部摇幌,娇哼连连,双手本是平放在床上枕着额头的,此时亦变成紧抓垫子,似乎全身受用至极,开始进入乐境。
真不错,我亦觉得她那阴户内,油滑非常,淫水不断地涌出,尤其那子宫口,更似婴儿的小口,紧紧地啜住淫棒的颈部。
当我插弄至三四十次之际,突闻艳艳梦呓似的“唉哟”,了一声,臀部乱抖,臀部剧地摇摆一阵,最后静止下来,猛嘘一口气道:“呀!你真行!我丢过一次了!”
我祇得停住不动,笑道:“怎么样,还要玩下去吗?”
“要!当然要!”艳艳似乎怕我将淫棒抽出来,所以急应连声,自动将臀部扭动,使我的淫棒在阴户内旋砖。
我见她如此,又不禁笑道:“艳艳,妳这样不是很辛苦妈?”
“不!我……我要嘛!”
“换别的姿势不行吗”
花样很多,以后再玩别的!现……现在……我……“
艳艳终于说不下去,似乎阴户的内剌潋又使她六神无主,开始感到昏陶陶的,
我祇得再度插弄下部,去迎合她臀部的动作。
也许是我的淫棒与众不同,使艳艳如饮烈酒,确实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