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同情。这是一个可怜的善良的姑娘啊!
沉默了一会,他说:「我也不是当儿戏的,我这个新郎可不是马马虎虎的!」她惊问:「那你打算怎么样?」「我可以不洞房,但要堂堂正正的拜天地形式!」也许是感动,她掉泪了。她告诉施雨,她叫韩灵灵,现在家里只有母亲一人,母亲既要照料她,又要上班,母亲很苦命。说着说着,竟抽泣起来。
韩灵灵又对施雨说:「你这样,我反而害怕了,我怕事情闹大了,闹得人人皆知很不好。」施雨想想也是,便问韩灵灵怎么办?韩灵灵说:「我抽个时间请假回家,在家里悄悄地拜堂,若有人问,我就说你是我堂哥,好不好?」施雨说:「好,由你安排!」施雨走后,韩灵灵的母亲也来了。韩灵灵对母亲说了这事,母亲说:「灵灵,你这是一时冲动,要是遇上骗子,怎么办?」韩灵灵说:「我们一无所有,他能骗我们什么啊!」母亲说:「那也得多长个心眼,他若真是好人,完事后,就打发他走吧,不要耽误人家!」这天,施雨把韩灵灵接了回来。韩灵灵的母亲也请了假,一起坐车去了照相馆。照了婚纱照后,便回到韩灵灵那简陋的宿舍。
宿舍很小,只有30多个平方,一房一厅,韩灵灵的闺房只是厅堂的一角。
韩灵灵平日就是在那里摆一张床,围上布帘,就是房间。拜堂后,韩灵灵母亲竟已是泪流满脸,母女相拥而泣。对施雨连声感谢。
施雨便说:「妈,灵灵,都不要哭了,以后是一家人了,有困难共同应付!」几天后,韩灵灵的病情突然加重。施雨这时已把她当做自己的妻子,他握着韩灵灵的手说:「你要挺住,治病的钱,你不用担心。」施雨马上取来2万元,对医生说,要不惜一切治好灵灵的病。
用了药,韩灵灵的病渐渐得到控制。但这时,她已没了坐的力气。她躺在床上,一个劲地回味着结婚的幸福。
施雨一有空就来看灵灵。灵灵的母亲也常来,在病房他们便聊开来。施雨终于得知她的名字:植芳雪。当然,这当中,施雨就近地感受植芳雪那屁股的诱人和性感。不过这时,一份责任感已把这种慾念压在心底深处。
韩灵灵病危时,趁施雨不在,把母亲叫到跟前,轻声地说了什么。植芳雪脸一红,嗔怪说:「歪办法,歪主意,这是不可能的,人家还年轻!」韩灵灵说:
「他,确实是好人啊,要不,你俩认做姐弟吧!」韩灵灵终于不治。
办妥后事之后,施雨和植芳雪一起回到那间小宿舍。物是人非,自然又是一番伤感。
两人一起下厨。很快做好晚餐,然后,两人一起进餐。两人各怀心事,默默地吃。
忽然,植芳雪打破沉寂,对施雨说:「小雨,谢谢你了,过段时间我帮你介绍个姑娘。」施雨苦笑说:「灵灵刚走,别谈这个,以后再说吧!」植芳雪便说:「这个是灵灵想完成心愿而已,你们都不是真的夫妻,别当真,别误了自己的大事!」施雨来了个反客为主,说:「妈,你也该找个伴了,我帮你介绍。」植芳雪脸一红,说:「我都么老了,况且,男人都不可靠!」施雨看植芳雪脸红的样子,更添了几分妩媚。心里不由得砰砰跳动,决心拥有这个女人。可是,这是个颇传统的女人,不能操之过急。
施雨便说:「那就先别说这事。」
又一天,由于这几天施雨没任何音信,植芳雪心里早把施雨当成是亲弟弟,便打施雨的电话,想问问他是否正常上班了。可是,无人接听。半小时后,植芳雪又重拨。这回接了,却不是施雨的声音。对方告诉植芳雪,施雨在春来酒店饮多了,恐怕要送去医院解酒。
植芳雪便马上赶去春来酒店。果然,她看见施雨吐得满地狼籍。她对施雨那几个朋友说:「送医院吧!」可施雨死活不愿去,说没醉,很清醒。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