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
三木将她的骨头也剁断,一起放进冰箱。
当晚三木用她的骨头和肉做了一晚肉汤,一个人坐在餐桌前享用完。
三木花了半个月将熏子吃完,从内到外,除了个头和啃不了的骨头。
这些,都藏在家里的冰箱里。
奇怪的是,整整半个月,没人发现熏子的失踪,也没人觉得三木半个月没出来活动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半个月后,三木总算开始了社交。
怪事也从这时开始。
先是朋友山本抱怨道熏子总算肯把你放出来了,我们好长一段时间都看不到你,差点以为你出事了。
三木疑惑道:熏子什么时候把我一直关在家里了?
山本咂舌:前天呀,前天我遇到熏子我还问她什么时候把你放出来聚一下,熏子给我说你这边事要忙完了,很快了。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哪有女人借口男朋友要做事把别人关家里不见人的呀,还好我女朋友不是这样…
三木如遭雷击,他艰难的开口问:你确定是熏子吗?
山本不理解的看他一眼:当然,熏子我还能认错?长成那样的美女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不过她看起来挺憔悴的,脸都白了好多,怕不是没少被三木君折腾呀。说完还嘿嘿猥琐的笑起来。
三木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东西都开始旋转,他没听清山本接下来说了什么,匆匆告了别就往家里赶。
熏子明明已经死了,难道她没死透?
三木赶回家灯也来不及开,连忙拉开冰箱,熏子美丽的头颅安安静静的立着,像是睡着了一般,如果不是皮肤苍白透着死气。
三木松了口气,关上冰箱,疲惫的打开灯坐在沙发上休息。
一定是山本记错了,他看见的肯定不是熏子。
三木默默的安慰自己,起身去浴室洗澡。
温热的水打在身上,冲刷了一天的疲惫,三木舒服的叹气,闭着眼享受热水带来的惬意。
和熏子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俩必须一起洗澡,熏子会拿水给他灌肠,亲手把他里里外外清理一遍,那感觉像是在给案板上的猪褪毛,弄干净了就好宰来吃。洗澡对三木来说是个折磨。
现在没人会折磨他了。
三木愉快的想,将洗发膏涂抹在发端
浴室蒸气弥漫,很快便被白雾笼罩,三木眼睛被水流挡住,迷迷蒙蒙之间他仿佛看到帘子上面有个人影,是个女人的身影,若隐若现。
三木一惊,睁大双眼仔细一看,那个身影又消失不见了。
三木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没多想洗好便上床睡觉了。
房子是两人合租的,床只有一张,熏子的枕头就在旁边,三木沉默的看着空荡荡的枕头,心里有点难受,不久前这里还躺着个美丽的女人。
他转过身不再面向那里,很快陷入了睡梦之中。
只是半夜,三木突然听到熏子的声音,在幽幽的喊着“三木君,快醒醒呀。”
一声一声,吵的三木头疼,他不胜其烦的翻个身,脑袋还在浆糊,他以为是熏子没睡好,伸手像往常一样将人揽进怀里,平常这样做熏子一下就能安静下来。
这次也一样,声音一下就停了。
可是熏子为什么那么冷,三木浆糊的脑袋慢慢转动。
“嘻嘻,因为熏子已经死了呀。”
怀里的“人”如同读心一般嘻嘻笑着回答他,声音如鬼魅一样飘渺。
三木头皮炸裂,猛的睁眼。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打在被子上,三木身边空无一人,他坐起来四处打量,心里诧异竟然已经到早上了。
他又拉开了冰箱,看到熏子,不满的嘀咕道:“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