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面泪痕的林耀：“你真是被你妈宠坏了，就连脾气也随她。看来爸爸要好好教育你一下。”
林耀噙着泪，立马识趣地脱口而出：“……我错了，爸爸。”
眼见爸爸一步步逼近，林耀吓得缩进床角，捏住了床单。
——难道，这是要家暴吗？
这半年以来，爸爸倒是从来没打过他。
或者说，换了一种惩戒他的方式……
每次他闹脾气或是犯了错，爸爸都是把他狠狠地摁在床上，推到在沙发上，抱到阳台上……把他狠狠地操到肿……
想起之前缠绵的日日夜夜，林耀竟然禁不住全身发热，胯间一下就胀痛了起来，在他薄薄的棉布睡裤下撑起了一顶帐篷。
怎……怎么在这种时候……
他羞窘地想拉过毯子来遮住，却被爸爸一眼识破，一把拽开了毯子扔到地上。
林今生盯着林耀硬挺的胯间足足看了有十来秒，叹了口气：“……你怎么会骚成这个鬼样子？对着自己亲生爸爸也能这样？你之前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这半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耀窘愤交加，小声哭道：“……都……都是你……都是你的错！都是你害的……！”
“爸爸怎么害你了？”林今生冷诮道，“……你该不会要趁爸爸手术后失忆，跟爸爸说，是爸爸在这半年里不断强奸你，天天干你，干到你逼都习惯爸爸了，才害得你变这样的吧？”
“……”林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把他要控诉的话全都说了出来的爸爸，被噎得无话可说。
——明明就是这样的！这个老色鬼！竟然仗着自己失忆就翻脸不认帐了！
“哈？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该不会真的想这么说吧？”爸爸摇摇头，“爸爸虽然不记得这半年来发生了些什么，但是爸爸希望你从今往后做一个正经的孩子，就算你真的喜欢男人也没关系，只是不能对着爸爸这样胡思乱想……更不能天天想着勾引爸爸……”
“谁……谁勾引你了……！”林耀怒火中烧，心中千般酸楚却又说不出口，“明明是你自己忍不住的！”
“就你这副骚样，”爸爸一字一顿，正直气壮地说道，“哪个男人忍得住？”
看着这不要脸的爸爸，林耀一边抽泣一边小声说：“呜呜……！你现在……你现在不就忍住了……”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委屈过。
之前明明不论他怎么说不要，爸爸都会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缠着他不肯放，操他操个不停。
这半年里，除了床上强势，平时的爸爸都对他千依百顺唯命是从，简直捧在手里都怕他化了。
可现在，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不仅一次次地穿上这么丢人的衣服，一次次地任由爸爸这样羞辱，甚至还……还让爸爸尿进了逼里，他都已经这样了，爸爸竟然还一再想撇掉他，还把他说得人尽可夫一样！
以前他要是穿成这样，爸爸早就忍不住扑上来了。
可现在爸爸竟然不拿正眼瞧他！还在这跟他说教！
“我又没骂你，你哭什么。”看到林耀哭得伤心，林今生不禁为难起来。
“你明明骂了。”林耀抱着自己的被子，边哭边小声说，“反正……反正你都已经不喜欢我了……呜呜……我做什么，你都看不顺眼……！我也觉得自己变得很讨厌，自己都受不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越来越不像个男子汉，反倒像个怨妇一样，整天脑子里都只想着爸爸，为爸爸少看自己一眼而心烦意乱。
都怪爸爸……！都是这个老混蛋……！都是他害的……！
林今生在床畔坐下，轻轻拍他的背，低声道：“怎么会呢，无论你什么样，都是爸爸的儿子，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