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骨蔓延而来的电流让林耀的身体逐渐舒展开来，发出了自己听到了都觉得羞耻的呻吟，他咬了咬嘴唇，想吞下这些声音，却发出了更黏腻的娇哼。
“耀耀真骚。”爸爸在他耳边边喘着气边呢喃。
“我……我哪有……！”林耀忿忿地反驳，反驳完下一秒又被爸爸越来越快的磨擦动作顶得双眼下意识地微眯起来，“啊……嗯啊……唔不……爸爸……”
“流出这么多水，把爸爸的鸡巴都打湿了，还敢说自己不骚？你听听……”爸爸故意用鸡巴磨弄出滋润的水声，“现在湿得滋滋响。”
“啊……不、不要再说了……！别老说这种话！”林耀恼羞成怒，可是跨坐在爸爸腿上又踢不到他，便用牙狠狠地咬爸爸的耳朵。
爸爸的喘息反而被他的动作给咬得更粗重了，他一手揉着林耀的小奶子，一手握住林耀渐渐竖起的花茎：“小骚逼，真会勾引你老子！”
林耀吓得赶紧松了嘴，陷入了沟通无能的绝望和被爸爸揉弄得更酥软的颤抖中。
——到底要他怎么做，爸爸才能知道他不是在调情，而是真的在生气？！
他眼角又湿润起来：“爸爸，你不要这样……你是我爸爸啊……！这样做是……是不对的……”
明知道爸爸听不进这种话，可他还是忍不住说出口。
“有什么不对？”
林耀双唇轻颤：“你明明知道……！这、这样做……是……是……”
“是什么？”
“是乱……乱、乱……伦。”林耀的脸又重新埋回爸爸的肩窝，艰难地说出了那个他一直耿耿于怀的词，声音越来越小。
“乱伦有什么关系？”爸爸果然又吐出了让林耀气得全身发抖的流氓逻辑，“再说了，这是谁害的？全怪耀耀太骚，天天勾引爸爸，骚得老子每天都想干烂你的小骚逼……”
“我没有……！我什么时候……”林耀无力地挣扎起来，以示抗议。
爸爸在花茎上的手加了点力道，立马就轻松把身上乱跳的小美人儿给摁老实了，只能继续趴在他肩上喘气。
“还记得咱俩第一次的时候吗……？”
林耀耳朵跳了一下。
那个在酒后被蹂躏的夜晚让他的羞愤持续升级。
——啊？他还有脸说？！
爸爸色色地继续说道：“爸爸只是揉你的奶子，你却扭得那么骚，还硬吸爸爸的手指……爸爸就算是佛祖也抵不住这么骚啊。”
“我哪有……”明明是你趁我喝醉……
林耀刚说出口，便察觉爸爸说的‘第一次’，似乎跟他想的那次不一样。
爸爸似乎还在认为那个周六晚上是两人的第一次。
难道爸爸真的不记得喝醉的那一次了？！
林耀羞愤难当，不知爸爸是装的还是真的忘记了，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怄火死了。
“耀耀之前到底被多少个坏男人干过，才变得这么骚？连自己老子都不放过，那晚一直用逼夹着爸爸的鸡巴一直扭啊扭啊的……”爸爸继续用一种讲故事的温柔语调说着调戏他的话，“爸爸这辈子从来没像那个晚上这么爽过……”
“……”林耀被这些话给气得全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屈辱过，”我……我没有！……你少胡说八道……！死变态……”
他没有和别的男人干过！
他也没有用那里夹着爸爸的鸡巴扭！
可是这些话真的光说出口都超级丢脸，他难以启齿。
“昨天晚上爸爸和那些大老爷们儿去了趟会所……”
林耀听到‘会所’两个字，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