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
“敢背着我偷人你胆子可真大,被抓到现行还死不承认,你这淫夫!”皇帝实在气愤,又抽了邱少羽臀尖几巴掌。
“我没有……”邱少羽越是狡辩,皇帝越生气,邱少羽只好说:“我下次不敢了,呜呜呜”
“说!我哪里没有满足你!居然去偷人?”皇帝将琉璃尾部也推入了进去,不禁惊叹少羽天赋异禀真的全吃进去了。
上次他心软了,少羽哭着喊着不要,全身颤抖的不行,想想那还是刚调教少羽的时候,少羽害怕的不行,他也不想逼迫的太过,就放弃了。
邱少羽觉得自己肚子都要撑破了,然后事实并没有,只是他的错觉。
“呜呜呜,陛下!”
皇帝将琉璃全部抽出,上面沾着白色乳液,琉璃也软了一半。
“好淫荡啊你,一根琉璃都满足不了你了是吧?”皇帝将琉璃重新插了进去,握着根部按,有技巧的旋转。
“嗯……嗯!满足不了,需要陛下才能满足我!啊、嗯…嗯!”
“骚货!”皇帝再次抽了几下臀尖,臀尖有的地方结了块,渗了一点点血丝。
“呜呜……”
“按到法律偷情可是要送去大牢受罚的,淫荡的还要剥去衣服游行!”皇帝恨铁不成钢。
“不要!我不要去大牢,怎么罚我都行,别送我去牢里。”邱少羽疼的皱起眉头,但也没忘演戏。
“下次还敢偷人我真的打断你的腿!”皇帝抽去琉璃扔在一旁,抱着邱少羽到木马前放了下来,邱少羽后退了几步,直接跪了下来,抱着皇帝的大腿说到:“陛下,不要,这真的会死人的!”
“相信我,不会,受不住喊安全词懂吗?”皇帝拉着邱少羽起来,抱到木马背上,邱少羽拉扯着皇帝的衣袖。
“不是说任我罚?快点。”
邱少羽看着那粗壮的木棍,暗自心惊,他曾亲眼所见木马游行,又可怕又血腥,还是孩童的他印象深刻。
可曾想他也要遭这一遭?
甚至生出一种直接喊夫君遭受后面更严惩的惩罚都比木马好的想法。
毕竟惩罚和刑法是不一样的。
“邱少羽。”皇帝冰冷的喊出邱少羽全名。
邱少羽看着皇帝,哭着喊道:“陛下……”
“既然不想,那就算了。”皇帝看着他哭红了脸,到底于心不忍,心想自己还真是心慈手软,想着罚也罚过了,也不是真的偷人,糟了五十板子,又是粗暴对待后穴,再遭罪的确有点不应该的。
“下来。”皇帝伸出手。
邱少羽哭的更甚,从木马背上下来,哆嗦的抱着皇帝,吻着皇帝的唇,两人靠着木马亲吻,皇帝变为主动,攻城掠池,一股肆虐之气,好像是在惩罚他不听话,啃噬着他的嘴巴,一步步逼近,邱少羽快要喘不过气来,却也不肯退一步,仿佛两人都到生死边缘,唯有亲吻才是他们的救命稻草,最后心跳死于一吻。
“啊……哈……陛下。”到底是邱少羽输了。
邱少羽大口喘着气,半眯着眼。
皇帝整理邱少羽紊乱的发丝,将多出的发丝绕道耳后,温柔的亲吻着眼角的泪,说道:“朕错了,不该逼少羽。”
“陛下。”邱少羽内心极为震动。
“朕年幼时调教过许多人,他们或许顺从、或许抗拒,朕从未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皇帝第一次说起他的往事。
“陛下……你还……这样对待过别人?”邱少羽心里冒了酸水,又觉得自己冒酸水冒得可笑,他是皇帝,有过其他人才不奇怪不是吗?
为什么陛下要告诉他这些,让他误以为陛下只有他不好吗?非要撕破那挂在眼前的一层薄布吗?
邱少羽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