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苏彗,我是个普通人,我要自保。
那为什么是我?
小刀耸耸肩:可能这就叫,缘分吧。
苏彗沉着脸,坐到一旁,他拉开一罐冰啤酒的拉环,刺气极足,玻璃杯里冰块互相撞击,啤酒沫让声音变得醇厚,小刀听着苏彗喝一口啤酒,喉头滚动。
香灰掉下来,没有声响,香的气味不知何时就盖过了酒店原有的气息,那股带着点旧意的苦味里,又有一线如茉莉般的清香,小刀突然如同置身凉夜。你这个香挺特别的。
小刀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小刀步子有点飘,她反锁了洗手间的门,一眼就看见镜子里苍白的自己。她是太紧张了。但她不仅是紧张。打开水龙头,掬几捧水扑到脸上,她再次看见镜子里额发湿濡的自己。昨日重现,而又不同往日。
小刀找了块浴巾摁住脸,在绵软的纤维里用力呼吸,然后她打开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苏彗仍坐在老地方,小刀就也坐到老地方:你叔叔不会来的,对吗?
苏彗没说话。
你叔叔根本就还没回国,你骗我,对吗?
苏彗咽下最后一口啤酒,笑了笑,说:这个香,你说这个香特别,其实我不懂香,这还是我叔叔寄给我的,这个香好像叫苏彗顿了顿,轻柔地说,对了对了,这个香的名字,叫二苏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