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只是区区床笫之事。苏昆仑不认为自己只配做一个逆来顺受的宠臣,等到时机成熟,他要征战沙场,建功立业。
苏密见苏昆仑不专心,轻咬他的喉结,问:“怎么这么不专心,在想什么?”
“臣没想什么。”苏昆仑说。
“专心点。”苏密说完这句话,分身继续在苏昆仑后穴内前后挺动,一次又一次擦过那个敏感的区域。
苏昆仑此前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童男子,哪里经得起苏密那样的撩拨,他的嘴角溢出难耐的呻吟。苏密见了这样的脸,下身的硬物又会更硬一分。能近身侍奉苏密的人心里都是有数的,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都知道。
“曹美人,不是奴才不通传,是陛下说了谁都不见。”大太监拦住了曹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