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你再看啊。”
“着急了着急了,你快解。”
两个人一阵兵荒马乱,确认了端木金身上的绷带依旧是白色的,才终于安了心。
端木银心有余悸地坐回椅子上,拍着胸口,道:“我说端木金你能不能有点自己是病号的直觉?不要大动作,消停一点。”
“激动了激动了。”端木金也忙活地额头冒汗,忽地想起了什么,头转向端木银,问道:“小银子,我后背伤的大吗?会落疤吗?难看不?”
“我看到的时候是从左肩到右肩都是焦黑一片,跟烤久了的牛肉一样。”
端木银想了下他看到的趴在担架上的端木金的后背,用了个形象的比喻。
果真,听了之后的端木金一脸惊恐,口中不住地念叨着,完了,一定丑死了。
“医生说会落疤的,但应该可以植皮。你考虑考虑是大腿还是屁股上的皮?”
“不!”端木金的表情已经神似一幅世界名画了,他翻着白眼,惊恐地道:“后背上还能说是男人的勋章,屁股上怎么说?!”
“谁没事扒你裤子看啊。”端木银觉得荒谬。
“陆叔叔会看啊。”端木金扯出春心荡漾的微笑。
“前提,是人家陆教授还能和你在一起。”端木银忍不住打击了乐观的哥哥。
兄弟俩斗嘴一会儿,端木金迎来了自己的晚饭,之后又挂了吊瓶。端木银嘴上说懒得陪夜,但还是睡在陪护床上。
端木银爬上那张比起公立医院要大很多舒服很多的陪护床时,端木金还老大不愿意,嘴里嘟囔着那是他陆叔叔睡的,别人不能睡。
气地端木银扔过去一个枕头,端木金才消停地闭嘴睡觉。
后来证明,端木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陆星河不仅在第二日早上八点就到了,还带了自己熬的粥过来。
陆星河依旧坐在床边喂端木金喝粥,喂了一口就见端木金激动地热泪盈眶,眼中闪过疑惑,自己也尝了一口,疑惑地说道:“不难喝啊,是烫到了吗?”
间,间接接吻!端木金脑中炸开一朵烟花,一双蓝灰的眼眸瞪地跟两个大铜铃一样,就差喷鼻血了。
“怎么了?”陆星河带着凉意的手贴到了端木金的脑门,看着端木金这副过于呆傻的样子。
他合理的怀疑,是不是脑子真的被砸坏了。
要是真的砸坏了,那他罪过可就大了。
“没,没事。”端木金傻兮兮地笑着,一口吞下唇边的粥,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呢!陆叔叔煮的粥最好吃了!”
他刚刚发愣,不过因为太久太久没有吃到陆星河亲手做的东西了。现在再重新吃到,就发现原来自己尝过了千种美事,最爱的不过是爱的人亲手做的饭菜。
“别夸张,遵照医嘱做的营养粥。”陆星河及时制止了端木金的吹捧,这人以前就是,他做什么都嚷着好吃好吃的。
要是有说的那样好吃,这人是怎么舍得走呢?
陆星河觉得心中涌出股淡淡地涩意,但此时的气氛太好,他实在不想说出来破坏气氛。
一碗粥就在端木金吞一口,夸一句,并且还是不重样的夸奖,陆星河听得面无表情中度过了。
端木金吃完,陆星河简单收拾了下桌子,拎着保温桶和碗走了出去。
端木金手捂着口袋,心中开始排演等下要怎么自然又惊喜地将烟盒送出去。
不过,下一个进来的不是陆星河,是带着花和果篮的各式亲戚。端木金黑了脸,没好气地开始打发人。
这一波人离开,下一波人就来了。终于等着端木家亲朋好友都走了,陆星河才从客厅回到病房,不过他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是带着陈宇觞、原溪准、郦雪佳和端木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