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陆星河晃了下神后礼貌地道歉,顺便看了眼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
11:25。
手机在修长的指尖转了个圈,陆星河淡淡地说道:“快到午休时间了,刘特助先去吃午饭吧,剩下的下午再说吧。”
刘特助手脚麻利地将打开的文件整理好,一点也不惊讶陆星河的决定。
同陆熔一样,陆星河也不是一个喜欢加班的老板。如无意外情况,觉得不会强迫手下人加班的。
“陆总我先出去了。晚上您有个拍卖会需要出席,中午请多吃些东西。”刘特助临走前不忘提醒下陆星河晚上的行程。
“知道了。”陆星河揉了下眉心,这个拍卖会是他爸爸陆熔早就答应好了的。结果人现在在巴黎没回来,就只能由他出席了。
想起收藏室里那些不见天日的珠宝,陆星河长长叹了口气,单手解开深蓝色缎面的领带,整个人泄气般地靠近办公椅中。
“真的是不想去啊。”陆星河小声嘟囔了一句,才终于想起来在指间转了两个圈的手机。
他其实不用看就知道信息是端木金发的,内容不外乎是天气预报,叮嘱他按时吃饭,外加问他送来的外卖和花喜欢吗。
他戳开手机屏幕,查看信息。
果然同他猜想的一样,开口先是最近天气干燥,叮嘱他注意添减衣物。
接着是一小段小小的抱怨出差的英格兰又连着下了几天的雨,整个人都快发霉了。
最后是说已经登记了,傍晚就能到了。周末有空的话,能一起去登山吗?
陆星河看过之后就退出了信息,随手将手机丢在办公桌上。视线内的办公桌有些凌乱,摊开了几本需要他签字的文件,唯一的亮色就是桌角摆放的雾霾蓝的玻璃花瓶。
花瓶的造型很独特,方形底座,瓶身纤细,像是被双大手扭过一样。
此时花瓶中正插着十朵粉红色的蔷薇花,那淡淡的粉看上去娇弱又矜贵。
无论是花还是花瓶,都是端木金从小岛回来后作为失言的赔罪礼送给陆星河的。
陆星河看着那淡淡的粉,微微有些出神。相片事件解决后,陆星河就把端木金放出了通讯黑名单。
哪怕这次在小岛上最后一天的事情着实气到了他,他也没再把端木金放进黑名单中。
只是,端木金平均每天三条的信息,他也只是看看,从来没有回过。
这样不对。
陆星河眯着眼睛伸长了胳膊,隔空描绘着淡粉蔷薇的形状。动作缓慢而温柔,指尖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娇贵的花瓣。
他不该再给端木金希望了,这样太残忍了。
描绘花瓣的手臂像是圈数走够了的发条,颓然地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