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看向陆熔,“爸,你不会是让我一去就当总裁吧??”
“什么叫一去就当总裁。”陆熔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说道。
陆星河松了口气,暗道自己想的太多了。
虽然陆熔手中有百分之63的股份,他手中有12的股份,他们两父子是绝对控股。
其他的那些手里有些散股的股东,也都属于只拿分红不管事情的感动华国好股东。
但是,一去就任职总裁,他压力也很大的。
没等陆星河把这口气松匀了,就听到身侧的陆熔幽幽地说道:“星星你不记得了吗,陆氏的总裁一直都是挂在你的名下的。只是一直都是爸爸在帮你工作啊。”
“!”陆星河转头惊恐地看着陆熔,脑中飞快地回忆,发现好像真的和陆熔说的一样。
陆氏祥瑞珠宝的总裁一直都是他陆星河,而他爸爸任职是董事长,只是同时把属于总裁的工作一起都做了。
陆熔说在帮他工作,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这么一想,陆星河顿时心生愧疚,只能在晚饭上弥补陆熔了。
“爸,晚上想吃什么菜,我去做。”
“来个辣子鸡,再来个醪糟汤圆。”
陆熔乐呵呵地报了两个菜名,陆星河点了点头,起身进了厨房准备晚饭。
陆熔一直看着陆星河进了厨房,听到水流的声音,才把手机拿出来,从通讯录上翻出个电话号。
陆熔一边编辑信息,一边心虚地抬头往厨房方向看。一条加标点符号五个字的信息,愣生生地让他戳了五分钟。
陆熔看着信息发送成功,才松了口气,一低头对上二哈傻乎乎地吐着舌头的毛脸,又气地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
“傻狗,看不出来你爸爸心情不好吗,也不知道上去安慰安慰他。”
“汪呜~”二哈无辜地歪了歪头,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重任强加给它这只可怜的小狗狗。
陈宇觞按门铃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了,陆星河放下手中的书,一脸懵地去看门的时候,见到门外的陈宇觞还吓了一跳。
“宇哥,出什么事了?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陆星河帮着陈宇觞把大衣和西装外套挂了起来,一回头就见陈宇觞单手拆着墨蓝色竖条纹的领带,温润玉如的面容上罩着一层黑雾,连眉心都拢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气。”陆星河笑着问道。
“这话不该是你问我,应该是我问你吧。”陈宇觞见陆星河跟没事人一样,眉心中心拢出一道深刻的纹路。
他烦躁地把领口的纽扣解开了几颗,隐隐露出了些胸肌的形状。随手把云母袖口也解下来放在茶几上,袖子挽起了几道,露出肌肉线条优美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