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变了脸,他现在也是一脸煞白,心慌的要死。
陆星河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他只知道一进卧室的时候,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和灯光,看到黑白奶牛花的地毯上躺着一只懒洋洋的哈士奇。
他脸上一喜,刚向前走了一步,翻着肚皮的哈士奇就不见了,只剩下孤零零的地毯。
陆星河狠狠闭上眼,压抑了许久的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他从小奶狗精心喂养,宠着长大变老的二哈,就这么丢了?
他拿着当儿子当家人的二哈,就这么丢了?
在现在这偷狗贼横行的时代,他真的难以相信一个晚上,他的傻狗可能遭遇到什么?是不是已经被偷狗贼抓走了?是不是已经遭受了毒打虐待?
甚至,已经成了一盘狗肉?
恐惧从昏暗房间的角落里缓缓爬出,笼罩在陆星河的全身,他缓缓跪坐在那条黑白奶牛花的地毯上,无声痛哭。
端木金心疼地半跪在地上,将哭的颤抖的陆星河抱进怀中。
他把头抵在陆星河的肩膀上,声音中也染了哭腔,“对不起星星,我明天接着去找,我印寻狗启示,一定能把二哈找回来的。它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会把它带回来的。”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陆星河赤红眼睛瞪着端木金,刚刚扇了端木金一个耳光的右手抖的不成样子,哑着嗓子吼道:“你答应过的,你明明答应过的。它十岁了,已经是老狗了,你居然弄丢它!你知道这一宿它能遭遇到什么?你知道现在偷狗杀狗的有多少?!”
“对不起,都是我太大意了。”端木金侧脸几乎是眨眼间就红肿了起来,他不顾脸颊上一涨一涨地疼,蓝灰的眸子中溢满了自责和心疼。
他把哭地颤抖的陆星河抱进怀中,轻轻地拍着怀中人单薄的背,“我一定会把它带回来的,星星你信我。”
陆星河将头抵在端木金的胸口,听着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再也压抑不住一般,哭出了声音。
胸口冰凉的泪似乎变得炽热滚烫,但这些都比过心疼和自责。
端木金薄唇抿起,垂下的发丝挡住了那双幽暗的眼眸,他用力地将陆星河扣在怀中。
昏黑的房间里,只能隐隐地看到窗边叠着两个人影,还有一阵一阵压抑的哭声。
半开的门边站着一个小不点,小不点不知道看了多久,最后咬着嘴唇转身跑回了房间。
陆星河趴在端木金怀中哭了很久,直到累的睡着的时候还在想,上一次哭的这么凶是端木金骗了自己。而时隔这么久,还是端木金害的他哭的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