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马乱来形容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今早起来的方式不对。
“二哈又闹你啦?”男生双臂支在讲台上,双手托着下巴,没骨头一样靠在讲台上,就连身上蓝灰的半袖沾了灰也不在乎。
男生就是陆星河的课代表,叫做原溪准,说起来他们之间还有些亲戚关系。
二哈就是陆星河养的哈士奇,他图省事直接取名就叫二哈了,无论是狗的品种还是性格都出来了。
二哈今年年方5岁的纯血统,是个男孩子,是陆星河定居梅市后,他爸陆熔怕他一个人太寂寞,特意找人挑的。
陆熔不懂狗,就听人说哈士奇是雪橇犬,又聪明又护主还长得威风凛凛,与狼最像了。
哪里想到聪明是真的,威风凛凛像狼也是真的。但是它也确定是拆家小能手。
原溪准也喜欢狗,但是他未婚夫陈宇觞喜欢猫,两个人意见不统一,他就只能去陆星河家玩二哈。
毕竟哈士奇虽然疯,但卖相还是帅气拉风的。
“它哪天不闹人?”陆星河反问了句,拿着水,拎起自己的包。
原溪准抱着笔记本和讲义,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到了办公室门口。
“等我一下,找下钥匙。”
陆星河手正在包里摸钥匙,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紧接就是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这不是陆副教授吗?这是才下课?”那声音是中年男人特有的经过岁月洗礼的儒雅声音。
原溪准鼻子一皱,翻了个白眼,用口型对陆星河嘟囔一句,臭死了。
陆星河唇角弯了弯,他也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古龙水的味道,确实很熏。
他转过身看对面头发用发胶固定成三七分的发型,上身穿着带着银色暗条纹白衬衫,下身黑西裤,扎了一条G家棕色皮带,样貌算得上斯文的男人。
“钟教授有课?”
陆星河礼貌地点了下头,他虽然性格冷淡了些,但也不是完全不懂社交的人,只有这个钟副教授让他恨不得避而远之。
倒不是因为他身上喷着的能熏死一头牛的香水,而是每次见面都是阴阳怪气的,一句话恨不得里面含了十层八层的意思让你去猜。
还不喜欢别人叫他副教授,谁叫了就等着被他明里暗里没有好气的刺一通吧。
陆星河不想惹这种阴阳人,便也随了大流,见面打招呼时称一句钟教授。
“是啊,下节就是了。我观念老旧,一向守时,可不像是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师德都没有。”
钟副教授故意抬起左手,衬衫的袖口向上跑了些,露出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唇角的笑容都是公式化的假笑,说的话就不怎么动听了。
“上课总不能踩着点进教室吧,陆副教授你说我说的对吗?”
原溪准目光一利,小暴脾气就上来了,脸一阴就要冲上去开嘲讽。
陆星河不着痕迹地把原溪准拦在身后,唇角微微一弯,语气没什么变化,一如既往地说道:“的确,不遵守时间是大忌。如果时间够用的话,我倒是愿意与钟教授讨论一下。不过距离下节课不到五分钟了,钟教授也抓紧时间吧。”
“哼!”钟副教授被陆星河的话一噎,狭长的眸子眯起来瞪了眼陆星河一眼,转身就走。
陆星河拿钥匙开了门,把手中的包放在办公桌上,眼镜也摘了下来,修长的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
“一天天阴阳怪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上辈子是阴阳人投胎转世。”原溪准翻了个白眼,被恶心的不行,凑到陆星河身边问道:“陆哥你刚刚为什么拦着我呀,他都上来开嘲讽了,干嘛要忍。”
“别忘了他这学期教的是必学课,你平时分不想要了?挂科了,宇哥还能带你去马尔代夫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