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将头从地上抬起,鼻血横流的白泽竖起右臂摇了摇。“还真是稀客呢,小欧煌~。”
“您先擦擦。”从口袋掏出一包纸巾递了过去,在迷弟滤镜的作?用下,欧煌眼中的白泽依然是身?披霞光,风度翩翩的模样。
白泽也没客气,用了个小小的水系法术把脸上的泥土跟血渍冲走,然后才抽出一张纸巾把脸擦干净。“嘶——小中下手可?真狠,也太绝情了。明知道我鼻粘膜很脆弱,光挑弱点攻击。”
“小中?是刚才那位的名字吗?”欧煌询问道。
“对,她还是你母亲的旧识。”白泽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皱巴巴的白大褂在神力的作?用下恢复如初。
“可?能是我看?错了,她好像认识我。”欧煌说。
“嗯?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