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抓痕。禁欲吗,并不呢,那个可耻的被弟弟用过的穴还淫浪的外翻着穴肉随着走动一张一翕呢。
对了,还有,身体里还含着弟弟的精液。很多,有些撑,浓稠的挂在肠壁上不愿意流出。
他整个人都是和弟弟乱伦的证据,但是他会妥帖的隐瞒这些证据,不会让这些证据毁了弟弟的。
“叶秘书,我是相信你的。”向怀瑾的语气带着阴恻恻的意味,像是烟尘一样在电梯里飘荡,回荡在叶秘书的耳边。
叶秘书通过光滑的电梯墙壁对上了向怀瑾的眼睛,藏在眼睛下的眼睛里不是之前的那种妩媚平和,而是散发着黑沉阴郁的光,像是要将什么东西吞噬。
活了三十九年叶秘书第一次被一个眼神吓到,勉强维持表情的平静,只是声音泄露了一丝端倪,“总裁,您放心吧,我不会辜负您的信任的。”
“我也相信你不会辜负我的信任。”将手里的保温壶递给叶秘书,“去查查,这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好的,总裁。”叶秘书小心翼翼的瞟了向怀瑾的脸,低声说道,“保安室那边给我打来电话,说是洛先生的车在公司那边的地下车库里,洛先生人应该在车里。”
“他呀。”这两个字只是轻飘的在嘴里转了一圈,然后没了下文。
向怀瑾坐着叶秘书的车隐秘的从另一头坐电梯上了楼,回到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松了一口气,放任酸软的身体倒在床上,本就是强弩之末勉强撑着身体,倒在床上半天没动一下,他实在是太累了,但是睡不着。
说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除了向南那个无知无觉的混蛋,谁睡的着。
后来叶秘书又来了一次,送了些药来,向怀瑾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草草的上了药,强烈的羞耻感让他只是草草的在肛口抹了药,完全没考虑肠道内部,然后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半迷糊半清醒的等到了第二天天明。
含着精液,肠道又撕裂受了伤没有好好上药,又折腾了一夜,向怀瑾不是铁打的人,很不幸,第二天早上他有些发烧。
本来苍白的脸颊变得酡红,干燥起皮的嘴唇染上淡淡的粉红,因为发烧的关系,眼睛深处溢出了些许不细看看不出来的脆弱。
他的状态很不好,半靠在沙发上一副困倦疲惫的模样,但是上午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