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不必多说,向怀瑾转头问起向南吃食的问题。
“我喝酒都喝饱了。”直勾勾的盯着向怀瑾泛红的耳尖,瞧着那浅浅的粉红愈来愈红,绯红的像是涂了胭脂一般。舌尖抵着牙齿,突然生出几分欲望,这耳朵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会不会是甜的呢。
因为两人站在角落的关系,这份亲近倒是少有人见。只不过这两人天生就自带高光和聚焦,亲近不过几分钟便有人目的明确的朝两人走来。
向南自然的直起身体,身上的慵懒醉意一收,眯起眼睛,端正表情,看起来精明又有攻击性。
带着酒气的呼吸撤离,脖颈上那一小片被熨热的肌肤慢慢回凉,向怀瑾有种说不出的失落。失落归失落还是摆出笑脸,和前来攀谈的人说话。
向怀瑾在这里可是香饽饽,英俊权利财富是他身上最好的装饰品,嗅到鱼腥味的猫总是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向南则是尽职的为向怀瑾挡下一杯又一杯的酒。
英雄救英雄,美酒美色相叠加,向怀瑾也觉得自己被酒味熏醉了,不然为何他心跳的这么快。
注意到向怀瑾的注视,向怀瑾回头朝他笑了笑,舌尖轻佻的舔下唇边的酒液,风流多情,别有一种直率爽朗。
你挡酒的样子是真的帅,在厕所疯狂吐的样子也是真的狼狈。
向怀瑾心疼的拍着向南的后背,“我们回家吧,我给你买点醒酒药。”
向南吐得眼睛都红了,“没,没事儿,我还能喝。”
一听这带着醉意大舌头的话,就知道他醉了,还醉的不轻。
见向南实在是醉的发昏,加之向怀瑾也不愿多留,便向主人告辞,半扶半拽的将向南拉上了车。
“美人儿,你是哪家的啊,我怎么没见过你?”醉酒的向南可不是好打发的,一点儿也不乖,前一会儿还亲昵的靠在向怀瑾的肩头嘟嘟囔囔的说胡话,下一刻就轻佻的用指尖勾着向怀瑾的下巴调戏美人儿。
眼前一片重影,为了将美人儿看的更清楚,向南的脸凑的极近,几乎就快贴到向怀瑾的脸上了,向怀瑾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将人推开,而是庆幸,庆幸自己把人带离了酒会,不然还不知道这家伙要怎么在酒会上胡乱勾搭呢。
“嗯?美人儿怎么不说话?”勾着向怀瑾下颌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细嫩柔滑的肌肤手感很好,“好嫩的肌肤啊,美人儿用的什么护肤品?我给我哥也弄一套。不过好像,他的皮肤很好,应该用不上……”
颠三倒四的话语,将向怀瑾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气他胡乱勾搭,高兴的是他心里惦记着自己。
“我就是你哥。”向怀瑾脾气很好的回答,眼睛撞进了向南的眼底,竟被水雾情意袅绕的一时间无法抽身。
“我哥?向怀瑾?”向南晃晃脑袋,又凑近了一些,试图将眼前的美人儿看的更清楚。摇晃脑袋的样子,像极了憨憨的狗崽子,可爱憨厚的让人心软。
吧唧一口亲在向怀瑾的脸上,得意洋洋的笑着,“明明就是个大美人儿,才不是我哥。”
炙热的吻落到脸上,一触即离,但仍是印下了难以忘怀的温度,向怀瑾怔愣的将手触上脸颊,见向南得意的傻笑,慌乱别过头去,不再陪向南玩调戏美人儿的戏码。
幸好车内有挡板,挡住了司机的视线,两人的亲昵和动作才没有暴露。
向怀瑾内心的复杂无人知晓,在司机的帮助下顺利的将向南搀进了住处,司机功成身退,向怀瑾的照顾还在继续。
东临小区地处市中心附近,离公司很近,当初向怀瑾买房子的时候,买了上下两层,和洛阳结婚之后,搬进了二十六楼,剩下的二十五楼在前不久给了向南。
醉酒的向南嘴上不安分还动手动脚的,搂腰拍屁股调戏那是层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