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攻这一看就是处男。
前端不停的流着前液,黏腻的水液散发着淡淡的腥味,阴囊鼓鼓囊囊一看就是积蓄了很多精液。他跨间腹部的耻毛修建的很整齐,现在被前液沾湿,色气的湿成一团。
向怀瑾歪歪扭扭的跪坐在床上,眼睛落在向南身上,身体往向南这边一侧,像是突然失力了一般,往床边倒去。
他离床边不远,这一倒极有可能倒栽葱的栽倒在地上。
向南下意识的扶住了向怀瑾的身体,半坐在床边,向怀瑾也顺势往他怀里靠,不停的蹭着向南的身体,“好难受……帮帮我……难受……呃啊……”
看他这幅模样,向南总觉得一缸加了冰块的冷水解决不了问题,要不给他找个女人?
不行,主角攻的身体只有主角受能拥有,第一次自然也要给主角受,要是黄瓜不洁了,搞不好会出问题。
就在向南想对策的时候,向怀瑾滚烫的手摸上了向南的手,抓着他的手往阴茎上放。
向南摸到那滚烫湿漉漉的阴茎一愣,想要抽回手,却被向怀瑾一把按在阴茎上,哑哑的声音,带着气音,听着有些可怜和脆弱,“帮我,好吗?”
向南是那种容易屈服的人吗,他不是,可是手摸都摸到阴茎了,手心也沾上了黏腻的前液了,摸都摸了,撤退也不好吧。
向南抚慰阴茎的手法最开始很是生疏,渐渐的动作开始变得熟练,花样也多了起来,小指抵着欢快流着前液的马眼,试图钻进马眼向内探索,坚硬的指甲钻探着敏感的孔隙,刺痛中裹挟着令人疯狂的快感。
向怀瑾主动地摆动腰臀让阴茎在向南的手里前后抽插着,脑袋无力的靠在向南的胸膛上,每次只要向南抚慰的动作稍慢,意识不清的向怀瑾就会不满的呜咽。
弄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的样子吧,向南的手心被摩擦的又红又烫,向怀瑾总算是交代在了向南手里。
微黄浓稠的精液涂满了向南的整个手心,从颜色上可以看出,向怀瑾应该很久没有发泄过了。
温热滑腻的触感让向南头皮发麻,他直愣愣的看着手心里的精液,我屮艹芔茻,射在手上了。
此时此刻,向南的内心是崩溃的。这一手的精液他该怎么处理,擦在床上,还是擦在主角攻身上,感觉怎么处理都不合适,
就在向南看着手上的精液发呆发愣的时候,向怀瑾又硬起来了,马眼处还沾着浓稠精液的阴茎再次雄赳赳气昂昂的硬挺在腹部,安分了不过一分钟的向怀瑾再次哼哼了起来。
向南就想问,是泰迪附身吗,这么快就又硬了,主角攻有主角光环就可以没有不应期是吗。
然而向南内心的疑问终究是得不到他回答,他需要解决持续发情的向怀瑾。
将向怀瑾往往床上一放,向南飞快的抽了几张纸巾将手上的精液马马虎虎的擦干净,随手将纸巾扔在地上,就扶着向怀瑾往浴室里走。
将向怀瑾扔进浴缸里,水花四溅,最开始向怀瑾还在不断的挣扎,到后来渐渐察觉到泡冷水能驱散身上的热意让自己舒服之后,向怀瑾就不在挣扎了,安静的躺在浴缸里。
向南听见门口传来叮咚叮咚的响铃声,知道可能是服务员送冰块来了,不管向怀瑾,径直出了浴室的门。
真的是好大一桶冰块,被精致的银色金属桶子装着,远远的一看都能看到它冒着袅袅的白烟,刚一凑近向南就感受到了一大股寒气。
提着冰桶走到浴室门口,浴室里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向南想起向怀瑾那迷蒙的状态,生怕他溺毙在浴缸里,猛地推开门,却对上一双勾魂的眼。
原本棕黑色的头发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黑色,可怜巴巴垂在额间鬓角,艳丽妩媚的眼睛从眼角盛开深红色的美丽桃花,勾的人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