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人的时候,眼里的寒光倏地消散,被情欲熨热成潺潺春水,带着一种撩心的媚意。紧绷的身体一瞬间放松下来,软软的靠着墙,仿佛眼前的人是他最信赖的人,他对这个人没有一丝警惕。
在中了药的情况下,面色潮红,春情四溢的男人面对另一个人的存在毫无警惕,甚至放任的将身体的不适展现在另外一个人眼底,这本身就带着一种隐秘的暗示,我对你毫无防备,如果你有坏心,你可以随意摆弄吞吃掉我。
向怀瑾的姿态让向南心头一热,舔舔嘴唇,不好意思的移开眼睛,他承认,有一瞬间他有被向怀瑾诱惑到,“你中药了,要我送你去酒店房间冲个冷水澡冷静冷静吗?”
向怀瑾看着表情不太自然的向南,如果是以前,他不会让向南碰自己分毫,他会选择拒绝向南的帮助,然后一个人走到休息室将手机拿到给助理打电话。可今天,现在,他看见这张略带局促的面庞,他迟疑了。
把自己短暂的托付给这个没有野心的家伙应该没问题吧,向怀瑾朝向南伸出手,眼神柔和沾着水汽,“那……麻烦你了。”
带着欲色的沙哑嗓音,让人猝不及防的联想到这个男人在床上会发出怎样悦耳动听的喘息呻吟,向南吞吞口水,忍不住的遐想,应该很勾人吧。
下一秒,他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向南你他妈在想些什么呢。他还很想掐一把自己蠢蠢欲动的鸡巴,妈的,你就算是没吃饱,也不至于对一个男人硬起来吧。向南想,要不明天去找个美女泄泄火,解解馋吧,总这么不分适宜的硬气来,也不是个事儿。
向南伸手拉过向怀瑾的手,滚烫的掌心带着一层薄汗,烫的他的手一颤,下意识的想要放开这只滚烫的手。
滚烫的掌心触上微凉的温度,向怀瑾下意识的贪恋这种凉意,察觉到向南要抽回手的举动,他本能的攥紧向南的手,汲取凉意。
两只同样好看的手相握着,一只手冷白细腻,另一只手温白透着难掩的粉红,透着粉意的那只手紧紧的握着冷白的手,仿佛害怕它的离去,画面有种说不出的美好。
向南揽着向怀瑾的腰,让他伏靠在自己的身上,两人朝电梯的方向走去。向怀瑾将手臂揽在向南的颈部,以获得依靠。
刚一揽住向怀瑾的腰,向南就在想,这确定是男人的腰,这也太细了吧。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向南的肩头,透过衬衣熨热了肩头的肌肤,有些呼吸洒在向南的脖颈处,温热湿润的气流洒在敏感的脖子上,向南被搞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他觉得这样的姿势太过亲近,有些gay里gay气的。
向怀瑾迷蒙的目光落在向南的脖颈处,冷白的肌肤里透出淡青色的血管,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目光往上移,落在了向南耳下不远处的一粒红痣上。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缀着一颗小巧的红痣,像雪地红梅,又像是不经意沾上去的鲜红血滴。
像是被诱惑到了一般,向怀瑾伸出舌尖想要轻舔一下那颗红痣,想要将其卷进口中。
还未触及到那粒红痣就被一声警惕的询问吼了个清醒,混沌的脑子暂且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危险,目光转向出声的那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保安服的男人站在两人的面前,一脸警惕的看着向南,“你要带他去哪儿?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弟弟,他喝醉了,带他上楼休息。”向南看着这满眼警惕,几乎要把自己当成色狼的保安有些好笑,至于这么警惕吗,我一个男人能对另一个男人做些什么吗。
“怎么证明你是他弟弟。”保安显然是尽职尽责的,他扫视着两人,试图在两人身上找到是兄弟的证据。
向南温声带笑的对向怀瑾说了一句,“哥,你来说,我是不是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