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的淫水清透量也足,精液被肠液冲刷混合流出,倒省了一点事,不那么难清理了。
本来干燥的内裤已经被完全浸湿了,被指尖勾着悬在空中时,还缓慢的往下滴着水,虽然滴得慢,但那水是确确实实真实存在的。
裴闵面不改色的将内裤丢进垃圾桶,认认真真的洗了个澡。
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一点了,空荡寂寞的夜里格外的想念小混蛋,睡不着。
想起今天向南的话,裴闵轻笑出声,“小混蛋,今天是吃醋了吗。”
明明在家里却还知道我在监狱里的情况,连我和谁走的近,做了什么都知道。一脸醋意的质问,真是有够可爱的。
睡不着思绪翻涌,只能是打电话扰别人的清梦了,冷漠且不道德的下令,将季苏越灌上催情药扔进之前为自己进监狱的那个手下的屋子里,只有保证他俩上了床,才准把人放出了。
要是这俩人抵死不从怎么办,要不季苏越跟了那个手下,要么季苏越死。
如果向南知道被自己视为大敌的主角受,裴闵的官配,被裴闵亲自拉郎配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让自家小混蛋不舒服的存在一律解决掉。对了房子要重新装修一遍,换成小混蛋喜欢的风格。
今夜裴闵下了一系列的命令,皆是在为将向南拖进窝做准备。
向南这边,正在经历三堂会审,向父向母向大哥。本来呢,向南距向父规定的一个小时就迟到了一点,也就那么四十几分钟的一点点,也没什么大事。
坏就坏在,向母这个眼尖的瞧见裴闵意识不清楚时留在向南脖颈上的沁红吻痕。这个吻痕可谓是捅了鸡窝了,向父向母连带的偶尔回家住一晚的向大哥都将向南围着,研究那个吻痕。
自家猪拱人家白菜了,向家人个个痛心疾首。
为了维护裴闵,向南死活不招自己拱的白菜是哪家的。于是乎向某人,被家人禁足了。什么时候说出白菜是哪家的,什么时候解禁。
以向家的手腕势力哪能查不到白菜的身份,不过是为了关好自家的小蠢猪,免得哪天小蠢猪被做成五花肉,被人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