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还一脸的不相信呢。
“那……,你那个,长得帅不帅?”向母开始关心下一个问题。
向南迟疑了,眼神落在了地上的瓷砖上,语气有些含糊,“也就,也就一般般吧。”
“一般般啊,”向母语调上扬,表情莫测,好像不怎么相信向南的话,“那身材呢,好不好?”
提起裴闵的身材,向南的脑子里飞快的闪过那些淫靡的画面,白净的脸上飞上一抹红,直冒热气,说话却是别扭的,“身材也就那样,莽汉一个,可讨厌了。”
“长得不错身材也好,比你壮一点。儿子,你赚了呀。”向母拍了拍向南的肩膀,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呵呵。”赚个屁,我艹了人家的菊花,是要拿命来还的,我的亲娘喂,您可是不知道,那人可凶残了。
被向母放过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向南被折磨的肝肠寸断,明明一点儿也不想想起裴闵,却无奈的跟亲妈回忆了一个小时的裴闵。都快郁猝了。
向南刚想回到自己的房间蹲着,就接到了损友的电话,说知道他的事了,请他去酒吧嗨皮放松心情。本来呢向南是不想去的,但是最近的糟心事实在是太多了,去酒吧发泄发泄也是好的。
刚和损友见面,损友就搂着向南的肩,大放厥词,说酒吧里的妞儿随便挑,今晚上所有的花销,他买单。
进了酒吧之后,向南眼睁睁的看着损友连干了三瓶酒,抱着自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嘴里全是对一个无情的女人的控诉,还有对头上长草的埋怨。感情请我来不是为了让我放松心情,而是把我当树洞了呀。
能怎么办呢,向南陪着这位悲催的兄台喝了一个小时的酒,虽然不到醉的地步,但脑子晕乎乎的,思维反应明显变慢了不少。
看着损友难受的想吐,向南连忙扶着损友往厕所走。
站在厕所里,听见隔间里损友吐得撕心裂肺,向南有些感叹,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忽而又想到自己,突然又觉得这份难过是应当的。
损友吐完,靠在向南的肩上嚷嚷着要回去继续喝,向南也不劝他,扶着损友就往大厅里走。
一路上损友凑在耳边嘀嘀咕咕的说话,吵得向南耳朵疼。
刚走进大厅,向南就愣住了,因为大厅乱糟糟的,到处都是四处逃窜惊惧交加的人。好像是有人在砸场子。
反应慢半拍的向南站在通道门口,看着眼前这慌乱的一幕,脑子慢腾腾的分析着现在的情况。然后吧唧,就被慌不择路的人推倒了。
一个屁股墩被推倒在地上,好半天尾椎的疼痛才反应到大脑。那位醉酒的兄台也晕晕乎乎的倒在向南身侧,嘴里偶尔发出几声嘀咕,他醉的狠了。
正当向南想站起来的时候,只听见一声枪响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酒吧里安静了几秒,仿佛时间静止,然后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吵得人耳朵疼。
“都给老子把嘴闭上,蹲下,快点。”一身粗哑的暴呵响起。
向南慢腾腾的将醉鬼拉向墙角,然后面对着墙壁,背对着人群,蹲在墙角装起了蘑菇。
接下来的时间,酒吧里除了杂乱的呼吸声就只剩一个男人的哀嚎声,那个男人被打的很惨,向南还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响声,咔嚓的一声,非常有响亮,向南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躲,你能躲到哪里去?”慢条斯理的语调,不轻不重,却让人感觉不寒而栗,就仿佛是一只野兽在对着猎物进行死亡宣告,带着浓浓的血腥感。
向南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小心翼翼的扭头看了一眼,躲在草丛里的食草动物因为好奇探出了头,一眼就捕捉到了坐在皮质沙发上对着灯光的人。
黑色偏硬的头发朝后梳,一丝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