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器,紧窄滑软,裹着自己就会吸。”刘士远说的兴动,搂过一个婢子抱在怀里贴着肉狠揉几把,弄的那小娘又笑又叫。
潘大爷道:“这等妙人我潘凤仁岂有空放之理,两位贤弟自去安排,事成之后自有重谢。”
刘士远却泄了气,饮尽一盅叹道:“好花不常开,此番侥幸得手,再想可就难喽。”
潘大爷正欲发问,见海宣以眼示意,心知他有话待讲,便挥手斥退众人,屋内只余兄弟三个,海宣捡紧要的将寺中偷欢并林家之事说了,潘凤仁听了略一思忖便道:“那林德康小有资财,走得是纳粟入监的路子,虽顶了个监生,却也算不得什么,纵他咬死了不使女儿做妾,要做成此事倒也不难。”
刘士远道:“不知潘兄有何高见?”
潘凤仁道:“那林小姐虽久居深闺,也总有出门的时候,你我秘密遣人轮守,只她一出门便来我处报信,愚兄颇有些绿林中的朋友,只消打点些银钱,叫他们悄悄的跟了,一旦马车行至僻静处便寻机扮作悍匪截人,将那小姐直接绑了养在庄子里,兄弟们随意采撷岂不美哉?”
海宣抚掌称妙,随即又道:“那林德康有些根基,若他不肯干休将事闹大又如何是好?”
刘士远笑道:“这回却是贤弟糊涂了,你面前坐着的可是同知家的大公子,便是愚兄不才,家父也是府衙通判出身,事发起来他为顾全脸面必不敢声张,只要做的干脆,量他粉团团似的富家翁又拿得出什么手段,就算报官,可咱们偏就是官,他要找,衙门就帮他细细的找,既落在咱们手里,哪有他翻天的道理。”
三人定了计谋,均称心如意,恐夜宴失礼,不敢再饮,只挟些菜饭用了,叫来奴婢服侍正了衣冠,复落座谈些他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