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对谌辞的兴致不减反增,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其他不知名的方向发展,他也终于从玩玩而已的猎人,逐渐沦为了现在这般,害怕谌辞离开的患得患失的宛如人格分裂的神经病。
多么可笑,多么荒唐…
姚子晟自嘲地笑了笑,手掌抚上了谌辞早已被上了药的脖颈,那一圈被掐出来的黑紫实在触目惊心,和当年的情景是那么相似。
他俯身隔着被子,紧紧地抱住了谌辞。
他不懂爱,他只是想对一个人好,只是想弥补当时的错误,仅此而已,又不止而已。
……
谌辞中午才醒来,忍着身体的疼痛和不适,在路上走到一半才知道姚子晟已经给自己请好假了。
闲来无事,他打算去医院找找姚医生,看看他怎么处理自己身上的疼痛和伤痕。
市中心医院的大门外人山人海,络绎不绝,谌辞穿着警服走在人群间格外打眼,不仅仅是制服的原因,那一身的正气和容貌亦是额外加分项。
医院长廊两侧的广告栏以及注意事项规规矩矩地贴在墙上。谌辞稍微一瞥,便能看见姚子晟的照片随处可见。
医生介绍栏上的照片里,姚子晟一身白色制服,一双桃花眼上挑,眼尾的泪痣点缀,眉眼弯弯,当真是温柔至极。
可谌辞却知道,一切不过是姚子晟的伪装。
温文尔雅是装的,耐心亲切也是假的。
床上的他脏话连篇,暴戾恣睢,欲望至上;吃醋的他阴阳怪气,不分青红皂白地胡乱猜测,这才是真正的姚子晟。
谌辞原以为他已经足够了解姚子晟了,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爱人。可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人,谌辞也永远没有想到,姚子晟会不止人格分裂这么简单。
谌辞终于走到了目的地,敲了敲姚子晟办公室的门,里面的姚子晟在和身边的护士好像在谈论着什么事情,只是那位护士明显心不在焉,盯着姚子晟不久就脸红羞涩,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了。
“嗯,先说到这,你先去忙吧。”姚子晟将资料整理递给了护士,满是温柔道。
护士接过一转头,和谌辞撞了个满怀。
她抬起头来,瞬间呆愣。
眼前的这张脸和姚子晟那种类型的完全不同,这是一张极具男性特色的面庞,轮廓凌厉,五官俊秀,阳刚之气溢于表里,男人味极其浓重。
护士不知他们两的关系,出去时轻轻带上了门,满脸疑惑。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谌警官一向很忙。”姚子晟递给他一杯水,谌辞一饮而尽。
在平常没有特殊情况下,姚子晟对他很是温柔耐心,不管是真是假,谌辞自然还是更喜欢他这种略微正常一点的样子。
“来看伤。”谌辞不喜欢多言。
姚子晟笑着将他领到自己办公室的座位上,抬起谌辞的下巴,仔细地看了看谌辞脖子上的痕迹,即使早已看了无数遍了。
“大约再过一星期左右就能好,皮外伤而已。”
谌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嘀咕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掐死我。”
“我当时也没想到你皮肤这么不禁打,我情迷之下随便碰了碰,你就严重成这样。”
谌辞自然对姚子晟的回答没有怀疑,他一向对这个人深信不疑。
“我今天晚上还是要去局里一趟,不必等我。”谌辞接着补充了一句,“昨晚接我回家的是我同事,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姚子晟听后脸上十分舍不得,他低头啄着谌辞的额头,“你还真是不怕死,天天晚上到处跑,就不怕哪天碰上了把你给生吞活剥?”
谌辞的手在暗处颤了颤,抖得厉害时,他紧紧捏住衣角才止住了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