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冬梅鬼使神差的,收紧了手指,按在那图白上猛地一揉搓。
“操你老母——你他妈杀人呢!?”饶淑贞差点跳起来,她含着胸疼得直打哆嗦,右胸像被猪咬了一样痛,低头一看,几道狰狞的红痕横亘在自己胸口,刺眼得很。
“俺不知道……对、对不起……”李冬梅满脸歉意地缩回手,两手尴尬地摩擦了几下,然后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忽然扶着饶淑贞的腰,凑到右胸前嘟着嘴吹了口气。
气流一下一下撞在饶淑贞嫣红的蓓蕾上,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她就这么看着自己的乳尖在李冬梅的吹气下重新立了起来。
日你妈龟孙儿,连胸都喜欢雪里蕻味儿的口气,李冬梅,你不得了啊。
饶淑贞凉凉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