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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西大将军急道,“王爷,你想做什么?!”
“王爷自有想做的事。”阿壮持锤,横在他面前,挡住他的路。
平西大将军惊讶的看他,“你是谁?你怎么在这?”
平西大将军这才发现,不止自己,这么快身份又被对调,比皇上士兵更多的人包围住他们。
“安王爷,真的想造反?!”
阿壮笑,“从没说过,不。”
平西大将军登时拿刀跟阿壮打起来。
床边的皇上看着怒目而来的商安歌,笑道,“你,终于来杀我了,哈哈哈。”
可是他已经根本没有体力笑了,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啼噎。
“你长得好像皇兄,越来越像。”皇上笑着,期翼地看商安歌,好像透过商安歌,看到那个日思夜想,又不敢日思夜想的人。
都说他怕鬼,怕不祥。
不如说他怕皇兄生气。
当年,四王夺嫡,皇兄胜,他开心的不得了,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皇兄赶弟弟走?!离开皇兄?不,绝不可以。
什么安全,什么权衡,什么自立为王,为什么丰衣足食,狗屁!可是皇兄信了,宠溺地对自己道,“以后天高海阔任你飞。”
怎么能信呢!
怎么可以!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杀进去,自己为皇!谁也不可以拆散自己和皇兄!!
碍眼的、吹枕头风的皇嫂,死!
分走皇兄注意力、有那女子血脉的孩子,死!!
跟皇兄提这个意见的,千刀万剐!!
杀,杀!杀!!
那夜,他杀红了眼,越杀越兴奋,越兴奋就停不住手。
可是又在怕,怕皇兄不高兴,这些跟皇兄喜欢自己的行为不一样,皇兄会失望的!
可是……,可是,他们都该死!是他们逼自己的!
见到皇兄了,啊,他看到自己这幅样子了。
怎么办?!怎么办?!
他真的好生气,他不要见自己,他恨自己……
啊!
死了,就不会恨,不会走了!
一个念头,一个刀,皇兄身上瞬间都是血,他也跪倒地上。
商安歌将刀尖对准他,以如风中残烛的他微笑着闭上眼。
施知鸢站在那,没有动,垂下了眸,没有劝他拦他,也没有帮他。
那是他的人生,自己不应干涉。
无论是哪个选择,她都已经决定陪着他。